永平城南北也就是二里半地,東西也是二里半,為防止韃子的漏網之魚爆起傷人,清剿部隊頭戴鋼盔,胸披鋼甲,逐間房屋搜尋,最後搜尋各小組到北門報告,大部分人口物資都已運走,但在西面的十幾間房子內發現有接近七千老人和小孩 ,李軒忙和親衛隊的一箇中隊前去檢視,到了西面的二十幾間大房子裡,有一群群幾乎起不來的兒童和老人,說是兒童其實也都在大約十歲左右,說是老人其實也就是不到六十歲,也就是剛過五十歲,很小的孩子韃子劫掠時直接要麼扔下,要麼殺了。
可能是這次轉運太急了,這些接近成人的少年和快要接近老人的成人不得不拋棄了。李軒立刻命令部隊所有人員拿出炒麵和飯盒倒上一點水,混成小塊的溼餅子給這些快要餓死小少年和準老人吃一點,只要能走路就行。
隨後在室外馬上搭建了五十多個帳篷,讓這些人趕快離開這人間地獄。你不得不說沒有受不了的罪,這些孩子和老人吃了一點炒麵溼餅子基本上都能慢慢走路了,李軒讓潘郎中和他的醫療隊馬上過來,先看看這些人有沒有傳染病,如果沒有就暫時收留在軍中 ,因為李軒知道蒙古韃子和東虜韃子是慣用生化武器的,打不過你就把羊殺掉扔水井,讓你得傳染病,東虜韃子經常讓屍體暴死荒野,就是讓你的整個地區活著的人都得上傳染病然後死光。
經過潘郎中診斷,這些人都沒有傳染病,身體差主要都是餓的。隨後李軒命令部隊將炸死的死馬收集在一起,對死馬開膛破肚,剝皮處理馬肉和馬下水,支上大鍋煮馬肉,另外安排一部分人馬上把城內被炸死的韃子屍體割人頭,進行硝制人頭。李軒本來很討厭割人頭的,但是孫承宗他們喜歡,他準備把這些人頭硝制好後送給孫承宗順便要回永平的管轄權。
把韃子的無頭屍體和被餓死的漢人百姓拉到城外找一個地方埋了。現在已經是三月下旬了,天氣溫度開始升高,如果屍體不馬上掩埋掉,很快會出現瘟疫的。這對李軒來說就是自殺。馬肉煮時加上鹽和在韃子來不及帶走的輜重裡發現的一些調料。
當然了這些調料都讓親衛隊的驗毒人員驗了一下,確認沒有毒才放入馬肉中。吃馬肉之前還特地讓幾個韃子輕傷俘虜試吃了,過了半個時辰士兵和被救少年和老人開始吃這些馬肉。吃完後,這些老人和少年就馬上有勁了。
讓他們把永平全城進行大掃除,垃圾和糞便拉出城掩埋。這次攻取永平繳獲不大,主要是韃子基本運走了大部分人口和物資。繳獲的主要是韃子在這裡駐紮四千人看守部隊的給養和輜重,另外就是扔下的七千多人的少年和老人。
另外繳獲三千多匹完好的戰馬和全部草料。看來韃子也沒有真心守住永平但又礙於面子不願主動放棄。所以只要韃子看到守不住就騎馬溜之大吉,但他們也吃虧在了他們的思維定式裡面了,李軒的線膛炮和左輪步槍是可以在他們弓箭射程之外擊殺他們的。另外收集韃子首級兩千多,俘虜輕傷韃子五百多。
第二天李軒決定讓王亞成押著首級和俘虜帶上第三總旗一箇中隊的押運隊伍和李軒的親筆信,信中李軒請求孫承宗把永平全境土地劃歸軍田,並劃歸李軒遷安千戶代管所用於安置難民,難民全部轉為軍戶。
俘虜和首級的功勞任憑閣老分配,李軒堅決遵守閣老的任何分配決定,但希望閣老再給一個比千戶更大一點的官職並把興州右屯衛治所遷回興化,理由是遷安經過戰亂不適合當興州右屯衛治所,實際上孫承宗一看就知道李軒不希望有上官近距離約束他。
李軒自己想乾綱獨斷。同時叮囑王亞成,護送衛隊只到孫承宗大營外,不能進入大營,隨王亞成進入大營只能是一個外配腰刀,鴛鴦戰襖內配左輪手槍的小隊,任何人不允許讓外人看左輪步槍和手槍,違者軍法處置,即使孫承宗也不能看。王亞成表示一定執行命令。
並告訴王亞成:“如果孫承宗問起為什麼不親自來拜見上官,你就告訴他,我親自率領騎兵部隊追擊韃子去了,請閣老諒解”,其實李軒不親自拜見孫承宗的最大原因是李軒怕死,李軒知道在明末許多位高權重的文官督師都有先斬後奏之權,像袁崇煥把毛文龍騙到他的大帳開會,就直接給嘎啦。
自己一個不入流的武官還沒出道就得罪周延儒這樣的大佬和范家這樣的鉅商。誰知道他們和誰暗度款曲,再加上他的武器裝備那麼好,眼紅的可不止一個,一旦達不到別人的慾望,或者一不小心別說升官發財了,腦袋說不定就掉了。還是和自己的武裝力量在一起保險,他自己信奉“寧走千里遠,不走一步險”。
再加上王亞成有功名在身懂這個時代的禮儀和規則及潛規則。還是讓王亞成代替自己為好。
永平的收復標誌著崇禎二年皇臺吉對大明的劫掠畫上一個句號。孫承宗接到王亞成送來的俘虜和韃子首級外加李軒的親筆信,特別是李軒承諾對孫承宗的軍功分配的無條件尊重,讓孫承宗非常享受。
心裡對這個不爭功懂進退的小夥子非常欣賞。但對於沒有親自來他大營拜訪也沒有放在心裡,畢竟李軒親自去追擊韃子啦,消滅韃子是第一大要事。孫承宗對於李軒的請求滿口答應,現在韃子已經全部在他孫承宗的領導指揮下被攆出了關內,也該按功行賞的時候了。
於是孫承宗將李軒升為興州右屯衛衛指揮副使兼遷安千戶所千戶,興州右屯衛治所回遷回興化,同時永平衛降為永平千戶所劃歸歸遷安千戶所代管。同時將該區劃調整報五軍都督府和兵部備案。升賞完畢。將李軒的文書告身和從三品的衛指揮副使的官服一塊給李軒送來了。
明末的武官的衛指揮副使雖然是從三品,但在明朝文貴武賤的潛規則下,在正常情況下一個從三品的衛指揮副使見到七品的文官都要下跪行禮。李軒就是討厭這種跪拜禮再加上怕死才不願見那些所謂的大人物。
十天後王亞成帶著李軒的告身文書來到永平的李軒臨時官廳,李軒看到官服後啞然失笑,這有點像現代的戲服。這他麼我開始唱戲了嗎?言歸正傳李軒和王亞成商議了七千多少年和老人的安置事宜。這些少年和老人經過近十天追加營養,現在已經徹底恢復正常了。
李軒隨後從接近四千的少年中挑選了二百名少年跟他回遷安千戶所,他決定馬上把遷安的希望學堂和青山講武堂都辦起來。這次二百名少年中其中一百名是進希望學堂,另一百名進青山講武堂。
李軒挑選的原則是讓全體少年各自參加一次考試,用鉛筆寫一篇自己的家庭情況和自己的理想。結果大部分都不認字,根本不會寫字,認字的也只有幾百名,從認字的中間挑出願意以後從軍的進入講武堂。剩下的經過數學算數測試,挑出一百名進希望學堂。
其他的近七千名老人和孩子,讓老人和少年組成臨時家庭,在永平剩下的廢棄村莊中安置下來,這樣大概組成了三千多個家庭。又從遷安牧場的蒙古女人中挑選出二千多人分配給每個家庭給這些老年人當老婆,其實這些老年人也就五十剛出頭,韃子要的漢人奴隸主要是成年人也就是十八到四十五歲之間的,當抓不到那麼多的成年人時也放寬條件,抓一些五十和十多歲左右的老人和少年。
李軒給每家每人八十斤大米,一隻羊,一個鐵鍋,分別安置在挨著永平境內已經安置的解救的漢人村莊東部。共安置十六個村,每個村五百人左右。每個村借給四十頭牛,二十付農具,借給糧食和種子,老人和蒙古草原女子必須負責照顧好跟隨他們的兩到三個少年,如果發現虐待少年的堅決予以懲罰。
等過幾年,少年願意和老人蒙古女子分開過,到時村民兵隊評估少年的獨立生存情況後可以允許其獨立生活,每個村設立民兵隊,每個臨時家庭抽一人參加民兵隊。李軒從輔兵中抽取三十二人任這些新安置的村莊的民兵隊長和副隊長,設兩個兵站,每個兵站管理八個村莊。
由於剛過春耕,李軒從其他村莊調集了三千二百人分進駐這十六個村莊幫扶村莊內的老人和少年家庭完成春耕春播。這種拉郎配的臨時家庭雖然現在解決一些臨時問題,但後來引起了很多糾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