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對張二小說:“別急,慢慢說。”
原來今天早上,濟寧河道總督朱光祚的督標營副將朱迅庭,帶著一千人的部隊把濟寧和盛的掌櫃和全部夥計,及所有包括銀兩、食鹽和羊毛紡織布在內的所有物品,全部查抄後,拉到濟寧河道總督署督標營駐地去了。
原來田佳勳聽到他侄子的話後,也不甘認輸,於是找到女兒,讓女兒替她出這口惡氣。
田佳勳的女兒是濟寧河道總督朱光祚最寵愛的小妾 ,這小妾枕邊風一吹,朱光祚馬上照辦。
同時田佳勳女兒把田千里讓李軒的部隊殺得丟盔卸甲的事一說,朱光祚馬上合計一下,這既要出氣又不能有損失,還要能掙錢發財才是王道。
直接打李軒就是打贏也是兩敗俱傷,不划算。我不和你李軒打,我抓你的客戶,攻其所必救,我看你怎麼辦。
這樣既出了氣,又發了財,至於誰冤誰不冤,那和我朱光祚有什麼關係。千里當官為了財,這是我的座右銘。
於是馬上讓親兵叫來他的督標營副將朱迅庭 ,安排他明天一早,帶領一千人把和盛商行的全部物資、銀兩和人全部押到督標營大營駐地。
於是就發生了早上那一幕,幸虧張二小昨晚外出,今早才回來,剛到商行門口就看到抄家一事。
李軒和田慶元協商了一下,就定下方案,同時拿出印泥和繳獲的鄂爾多斯部落善丹的私人印章。田慶元模仿善丹的字跡寫了一封給田佳勳的信。
隨後李軒調集一千五百親衛團士兵,二百名斥候,兩千全副武裝的輔兵和五門線膛炮並帶上三百發炮彈。
同時帶上熱氣球和觀察員,督標營是軍隊,既然和督標營幹仗就要全力以赴。
李軒現在後悔帶的兵少了,帶的線膛炮也少了。以後出門一定多帶一些。
大營留下七百親衛團士兵和一千輔兵,幾千勞工和隨營民兵也被武裝起來。鐵絲網兵在五百米的距離上佈置了一圈鐵絲網並加了副網。
李軒派斥候去偵查了一下,督標營的寨門樓子上,有兩門弗朗基炮和三門虎蹲炮。
弗朗基炮的射程約一千五百米,也就是三里,虎蹲炮一般都是五百到八百米。
看來不能小瞧明末這些軍隊,否則自己肯定會吃虧。
李軒他們在督標營五里外的地方停下,升起熱氣球和觀察員,觀察員用測距望遠鏡觀察之後,確定了三門虎蹲炮和兩門弗朗基炮的具體位置和角度,並傳給炮兵指揮員。
觀察員還報告,發現督標營的炮兵一直從一個石頭房子裡往外搬彈藥,那裡應該是督標營彈藥庫。
並把彈藥庫的方位,距離,角度向李軒做了彙報。
李軒命令第一輪炮擊幹掉五門弗朗基炮和虎蹲炮,第二輪炮擊幹掉彈藥庫。
隨著李軒一聲令下,五門火炮像長了眼睛一樣,直奔督標營寨門的五門炮而去。
第一波炮擊就敲掉了五門炮,同時還引燃了弗朗基炮和虎蹲炮周圍的黑火藥。
線膛炮彈和黑火藥幾乎同時爆炸,把城門樓子的炮兵和五門弗朗基炮和虎蹲炮直接炸到天空中去。
緊接著又有五發炮彈直接砸在彈藥庫上,只聽的轟的一聲巨響,彈藥庫瞬間被引爆,一團蘑菇雲帶著周圍計程車兵和周圍的寨牆都在一瞬間被夷為平地。
掃清大炮障礙後,一千五百騎兵如風捲殘雲衝進督標營,拿著槍看見督標營士兵就直接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