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令人為難的選擇。最後經過仔細考慮,決定採取士兵大訴苦的方式,讓他們自己的人解決自己。
在訴苦大會上,要讓士兵有苦訴苦、有怨報怨。
把周倉海的家丁及其各級頭目全部捆上,嘴巴堵上,作為被訴苦的物件。
為了保證訴苦大會順利進行,田慶元要求工作組在最低階計程車兵裡,找幾十個敢訴苦的託,以便烘托氣氛。
另外周文鬱能很快掌握我們的動向和天津范家應該脫不了干係。
但是經我們對跟蹤我們的尾巴的審訊得知,主要是天津范家商行和周家商行相互持股,而且互派夥計。
這次就是周家在范家的一個叫周小四的夥計報的信。
即便如此誰也不知道天津范家大掌櫃範文輝是否知情,還是範文輝故意安排他報的信。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把範文輝和周家在范家的所有夥計全部抓來觀刑。
於是陸豐帶著一千騎兵隊伍火速返回范家鄔堡,在范家鄔堡門前。
範文輝小心翼翼的問:“什麼事”?陸豐說:“奉李參將之名,命令範掌櫃和全部周家在范家的夥計前去觀刑”。
範文輝一聽就知道出大事了,肯定是周家夥計告密,周家派兵襲擊李軒,但失敗了。
他對陸豐說:“我近期身體有恙,不便遠行,可否不去。”
陸豐懶得和他說話:“不去不行,限你兩刻鐘之內帶著全部周家夥計出來,否則我們就要強攻你的鄔堡。”
範文輝可是知道李軒部隊的戰鬥力,張家口事件,皇甫川口堡事件范家都進行了通報。
所以範文輝壓根就沒有反抗的念頭,馬上說道:“那範某恭敬不如從命啦”
說完命令手下把周家夥計全部喊出來,跟著陸豐的部隊一起走。
這時周家的一個夥計想溜,但陸豐馬上指著他說:“你是周小四吧”。
那小夥計也不搭話轉身就跑,可是剛跑兩步,就被陸豐掏出手槍一槍把小腿打斷。
然後命人將他捆綁,同時給他包紮傷口止血,以免還沒有到地方就不行了。
大家都明白了,這個周小四就是告密者。
陸豐對於其他人也沒有捆綁。而是讓他們趕著馬車,拉著範文輝,跟著隊伍前往廢棄村莊參加訴苦大會。
範文輝到了之後,訴苦大會才開始。首先是那幾個託上臺,聲淚俱下的訴苦說:“我以前的上級軍官剋扣我們的錢糧,導致我母親活活餓死”,這倒是真實發生的。
他對著剋扣他軍餉的上官越說越氣,越說越惱,最後上前把他上官的鼻子直接咬掉了。
這時在幾十個託的控訴下,以前他們上官的齷齪事都給掀出來啦。
基層士兵與軍官的所有矛盾都集中大爆發。而其他軍官和周倉海以及他的家丁嚇得面如死灰。
這些士兵瘋狂的打砸他們的上官。很快這些被控訴的軍官都成了一堆爛泥。範文輝看到這臉都嚇白了。
控訴結束後,所有兩千多士兵,每人發一兩白銀安家費和十斤大米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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