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四年九月十六,李軒率一百五十艘戰艦從山海衛出發,向東南方向航行。
李軒船隊沿著傳統航線穿過渤海,經過煙臺外海進入黃海,在黃海根據卡洛斯的海圖和八分儀測定的經緯度,駛向濟州島外海。
船隊航行了三天後,到達現在的青島和韓國光州之間海域時,熱氣球觀察員報告從東部駛來十六艘未知船隊,距離我方有二十里。
李軒命令鐵甲艦直接炮擊這十六艘戰艦。
在那個時代,凡是在海上航行的船隻,只要是船隊,往往是敵人居多。
因為明朝的禁海政策,很少有漁船下海。凡是在海上跑的基本都是亡命之徒,你不打沉他們,他們離近就有可能攻擊你。
所以普通的商船往往只沿著海岸線走,也就是在海岸線的視線距離內航行。
特別是在黃海、東海中間時,碰到的船隊,十有八九要麼是武裝商船,要麼是海盜。
武裝商船有時也就是海盜。他們看到落單的商船就直接搶劫,船上人員扔進大海,毀屍滅跡。可這麼說那時的大海就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無法無天的荒原。
熱氣球觀察員把對方船隊的距離,方位告訴了艦上炮兵指揮員。艦長將船頭調向對著對方商船的方向。
隨著一聲令下,八發炮彈飛向對方的商船。這次有兩發炮彈落空,六發炮彈擊中對方船隻。
對方船隻一看我的娘呀,這麼遠就可以打中我們的船隻。我們就是再靠近十里也打不著你們呀。乾脆跑吧。於是拉起風帆向東北方向跑去。
看到這些,李軒命令開動蒸汽機追了上去,隨後又發射了兩輪炮彈,又有十艘商船被擊中,其中一艘發生殉爆,不一會眼睜睜看著船隻就沉入了大海。
由於距離太遠,對方的實心彈,鏈彈都根本沒有用武之地。最後只得升起白旗投降。
現在這些商船跑都沒法跑了。有的船隻一炮下去就給打漏水了,再挨兩炮直接喂鯊魚了。
熱氣球觀察員報告對方已經舉白旗投降,李軒這才命令停止炮擊。
李軒命令圍上去,抓人劫船。和上次上船抓人情景一樣。先靠近用槍指讓他們抱頭趴在甲板上,然後跳幫捆人。
為了防止靠近時,對方突然開炮。在五里外先派出幾十個小舢板和哨船過去,登船,把對方的所有人都攆到甲板上。
如果對方敢對小舢板計程車兵爆起傷人。小舢板計程車兵可以直接撤退,然後大船的線膛炮直接將對方擊沉,即使再投降也不允許。
這次抓獲的竟然是一個日本的武裝商船,有十五艘武裝商船。李軒直接把所有人捆好扔進兩個商船甲板下的貨倉。
這十五艘船主要運輸的是糧食,硝石,硫磺,還有白銀。日本盛產白銀,這次竟然有四船裝的都是白銀。
因為是小日本的嗎,李軒非常心滿意足的笑納了。這些小日本,李軒把他們關進船艙,先餓上兩天再說。
李軒先抓住一個管事模樣的小日本審問一下。不管怎麼樣資訊都要第一時間掌握。
審來審去,這個船隊竟然是魏之琰京都的一個分號的船隊。
這個管事的是魏之琰手下管事的小兵。而且這群人裡只有他一個是中國人,其他都是日本人或者日本浪人,審問完之後。
李軒也納悶了,什麼魏之琰,不應該是鄭芝龍嗎。哪裡怎麼又冒出一魏之琰來。其實魏之琰在明末是和鄭芝龍齊名的大海商。整個東海和南海就是魏之琰和鄭芝龍的天下。
不管是誰,我打下來的就是我的。而這些被俘的船員也很老實,顯得非常正常。
李軒讓人問問他們,為什麼那麼平靜,那個管事的回答:“在海上,打不過別人就聽天由命唄。如果我們贏了,做俘虜的就是你們啦。這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