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朝朝跪坐在地上,衣衫凌亂,白色的裙子上全是血跡。
她旁邊的地上,趴著一個男人,不知道死活。
男人背上插著一把刀柄,身下的血匯成了小溪。
周京硯瞳孔狠狠一縮,心臟縮成了一團。
這裡發生了什麼,是個人都能看得明白。
一秒的愣神後,他快速的走進去。
一把抱住李朝朝,迅速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她包起來。
李朝朝縮在他胸.前,語不成句。
“他,他突然進來......”
“他想侮辱我......”
“我跑不掉......”
“他打我......”
“我用刀子捅了他......”
......
周京硯閉上眼睛,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
他抓過旁邊的毛巾,矇住了沈佳期的眼睛。
把她放在地上,親了親她的手:“在這裡坐一會兒,交給我來處理。”
說完,他站起來,猛的轉身。
死死的盯著地上趴著的男人。
正巧那男人動了一下。
周京硯順手拿過桌上的玻璃花瓶,往桌上狠狠 一砸。
瓶子應聲而碎,他手中的半邊瓶身露出鋒利的刃口。
跟過來的經理大驚失色,衝上去抓住周京硯的手,“周先生,不可以!”
“您是從政的,這樣子前途盡毀!”
周京硯暴喝:“走開!”
經理抓著他的手不放:“不能,現在是他故意傷人,沈小姐不會有事,可如果您繼續,就是您的不對了!”
“而且這人是鄭總的兒子鄭瑞,也是這酒店的股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