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好像有點吵,隱約的,她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皺眉道:“顧知行回京市了?”
張華道:“是的, 正和先生在外面一起吃飯。”
沈佳期皺眉:“我知道了,你看著他一點,要是喝了酒,記得提前買醒酒靈。”
張華:“好, 我記住了。”
掛了電話後,沈佳期給唐笑發了一條資訊:顧知行來京市了,他知道你在這邊?
唐笑馬上回了過來:“不用管,他不知道我來京市了,應該是正常回京。”
“周書記不知道我在京市吧?”
沈佳期:“他不知道。”
唐笑:“那就對了,不用管顧知行。”
兩人又聊了幾句,沈佳期便收了手機。
銀杏酒店的包廳裡。
顧知行一個人灌了大半瓶酒。
周京硯看出他情緒很差,也陪著喝了幾杯。
他自己情緒也不好,幾杯下去,竟然反常的有些醉了。
陳港生喝得少,人倒是清醒,但是一直看手機,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三人各懷心事,難得一次的聚會,氣氛竟然不太好。
尤其顧知行,一副怨夫相,活脫脫被人拋棄的德行。
大半瓶茅臺下去,話也開始多了。
抱著手機開始自言自語,“我是不會離婚的,想和我離婚,和那個林辭在一起,簡直做夢!”
“那個人就是個人渣,那樣對她了,她還想著人家,我偏不讓她如願!”
“千方百計把我騙到手,睡了我又想拋棄我,當我是什麼,當我是狗嗎?”
“這婚,她想結就結,想離就離,當我是什麼了?”
“我顧知行好歹是個大集團的總裁,長得也這麼好看,她憑什麼不要我?”
說著,竟然哽咽起來,倒在沙發上開始叫“唐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