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硯卻沒有阻止她,走到大樹下坐下來喝水。
林虎和他聊了幾句,也乾脆坐下來喝水。
沈山 湖走得累了,也走到樹下,坐了下來。
周京硯看到沈山湖的面容像是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不由得有些心生不忍。
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世間 ,有太多的意難平。
三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在樹下坐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嚮導終於出現在了視野裡。
身後還跟著兩個灰頭土臉的當地人。
沈山湖猛的站了起來。
緊張的看著那幾個人。
與此同時,另外一面,一輛戰地越野車也朝這邊快速駛來。
林虎警覺的站了起來,做出一個防衛的姿勢。
很快的,那邊在百來米的地方停下來了。
從裡面下來的人,竟然是沈佳期。
她身上還穿著工作制服,看到沈山湖和周京硯,拼命向他們揮手。
“京硯!”
“小姨!”
沈山湖沒有回頭,只是痴痴的望著從貧民窟出來那幾個人。
周京硯卻心頭大震,大步的向她走去。
沈佳期也向他奔過來。
可是,就在這一剎那。
前方突然傳來了陣陣低低的轟鳴,大地也開始顫抖。
那聲音像萬千臺機器一起摩擦地面的聲音,又像有什麼巨物從地底下發出的悲鳴。
如索命的惡魔一樣,讓人靈魂都顫動起來。
所有人都不約不同的往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遠處,剛才好好的礦山,竟然慢慢的往下沉,引得大地顫抖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