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臉上雖然還掛著微笑,但那笑容冰冷刺骨,紫色的眼眸中彷彿有無數毒蟲在閃爍寒光!
她們絕不允許任何人如此侮辱她們重要的家人!
“哼!”囯刻圓葬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張狂地冷哼一聲,輕蔑地看著護在雪燭身前的兩位女性柱級,刻意拖長了語調,陰陽怪氣地說道:
“靠女人撐腰?!哈!我說呢,怎麼這‘死’了半年的人還能‘活’蹦亂跳地回來當柱?原來是被女人保著的瓷娃娃啊!難怪看著這麼……”
“囯刻!!”
“你夠了!”
麋鹿臉色瞬間陰沉,貓柳千織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貓柳千羽則收起了天真,眼神銳利如針!
就在新人柱級們幾乎要按捺不住衝出去教訓這個狂妄傢伙時——
“都冷靜!”
九川行古低沉而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如同磐石般穩定。
他雖然沒有挪動位置,但目光掃過憤怒的森柱、貓柱,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制力。
他的聲音如同古剎鐘鳴,低沉卻清晰地傳入幾人耳中: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水谷大人能解決。”
行古的目光穿過人群,牢牢落在被挑釁的主角——水谷雪燭身上。
那目光沉穩、肯定,蘊藏著絕對的信心。
“別忘了……他是誰。經歷過那場死鬥之後……他,只會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強!”
這句平靜而有力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新柱們衝動的怒火,也讓老柱們眼中的凝重變成了某種深沉的認可。
他們想起了四個月前在那處兇險之地所感知到的戰鬥餘波,想起了水谷雪燭的赫赫威名和他那曾凍結無數惡鬼的極寒刀鋒!
眾人聚焦的中心,水谷雪燭。
從囯刻圓葬出言挑釁開始,到兩位姐姐出言維護,再到九川行古斷言他能解決……水谷雪燭的臉上,始終沒有任何憤怒或難堪的跡象。
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臉上那抹雲淡風輕的、帶著三分玩味的笑意,始終未曾消散。
彷彿對方那侮辱性的言語,只是拂面而過的微風。
他直視著囯刻圓葬那雙充滿暴戾與挑釁的眼睛,沒有立刻動怒,也沒有急於辯駁,反而像是觀察一個有趣的生物般,從頭到腳將他掃視了一遍。
目光最終落在了對方那個與尋常柱級劍士截然不同的地方——不是腰間的日輪刀鞘,而是斜跨在腰後、一個厚實巨大的、看起來由特殊皮革製成的沉重口袋!
那袋子鼓鼓囊囊,從緊繃的皮質和囯刻圓葬站姿重心的輕微調整來看,裡面裝的東西,絕對超乎尋常的沉重!
水谷雪燭嘴角那抹淡笑微微加深了幾分,眼神中透出純粹的好奇與一絲審視。
他用一種平和、甚至帶著點探討意味的語氣,無視了對方剛才所有的侮辱性言語,只是指著那個皮口袋,平靜地問道:
“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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