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液體瞬間注入!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微弱刺痛和奇異灼燒感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凍的冰河,帶著凜冽的生機,迅速從注射點蔓延開來!
炭治郎清晰地感覺到,手臂傷口處那如同跗骨之蛆般侵蝕的麻痺感和毒素的陰冷,如同黑暗遇到正午的驕陽,正在飛速地消退、瓦解!
身體的沉重感和撕裂般的劇痛雖然依舊存在,但一種源自生命深處的、微弱卻堅定的力量感,正在艱難地復甦!
“有用!!”炭治郎眼中爆發出絕境逢生的狂喜光芒!他立刻看向氣息微弱如同風中殘燭的宇髄天元!
時間就是生命!
他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和虛弱感,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向宇髄天元!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刺入身體的毒骨,找到宇髄天元手臂上一處相對完好的肌肉,用盡最後的意志力,將針筒裡剩餘的所有閃爍著冰藍色微光的“藥液”,狠狠地、全部注射進了宇髄天元的胳膊!
“宇髓先生!撐住!!”炭治郎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無盡的期望。
就在香奈乎再次以“花之呼吸·伍之型·無果芍藥”的密集突刺,將因斷臂再生而動作出現一絲不協調的玄相逼退半步的瞬間,她眼角的餘光也敏銳地捕捉到了炭治郎成功注射的動作!
看到炭治郎臉上那明顯的、毒素消退後恢復的一絲血色,香奈乎那一直如同冰封雪原般毫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難以抑制地綻放出一抹極其罕見、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混合著巨大希望、深切喜悅和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
“成功了!”香奈乎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她一邊全神貫注地應對玄相愈發凌厲的反擊,一邊大聲宣告,清冷的聲音在廢墟中異常清晰,如同希望的號角:“珠世小姐和姐姐的研究沒錯!兄長的血,的確擁有神蹟般的抗性!用兄長血液研製出的‘藥’,果然可以解開上弦的劇毒!”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劈在玄相的頭頂!
“什麼?!”玄相臉上那最後一絲因掌控局面而殘留的從容瞬間被暴怒的狂潮撕得粉碎!
他猛地扭頭看向宇髄天元,只見對方那因為劇毒而呈現不祥紫黑色的傷口邊緣,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淺、消退,甚至隱隱透出一絲新生的粉紅!
宇髄天元原本微弱得如同遊絲的氣息,似乎也變得粗重、有力了一些!
那具龐大的、瀕死的軀體中,一股微弱卻無比頑強的生機正在重新點燃!
“毒…消失了?!”玄相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怒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源自力量核心被破解的恐慌!
他猩紅的瞳孔瞬間鎖定了剛剛給宇髄天元注射完的炭治郎,殺意如同實質化的寒冰風暴!
“是剛才!是那個紅髮小鬼給你注射的鬼東西?!該死的!是那個東西解了我的毒?!水谷雪燭…那個該死的冰柱…他的血?!”
他瞬間明白了!
那個斬殺玉壺的冰柱水谷雪燭!
他的血!竟然能製作出解他無解之毒的解藥?!
這比斷臂更讓他感到一種被徹底否定、被無情褻瀆、被從藝術神壇上拉下來的極致憤怒和恥辱!
“褻瀆者!你們這些藝術的褻瀆者!!都給我去死!!!”玄相徹底陷入了狂暴的深淵!
他的雙臂猛地抬起,五指併攏,手臂的皮膚瞬間硬化、變形、如同蛻皮般剝落,露出了森白的、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尖銳骨刃!
這骨刃凝聚了他所有的殺意、暴怒和被褻瀆的瘋狂,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尖嘯,以超越之前所有攻擊的極限速度,如同來自地獄的毒龍,直刺香奈乎毫無防備的心口!
這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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