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雪燭抱著香奈乎,落在數米之外。
他的表情狠戾,冰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殺意。日輪刀上的冰霜在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寒光,刀鋒處殘留著黑色的血跡。
“——!”
三隻鬼的身體搖晃著,斷裂的脖頸處血肉開始蠕動,試圖重新生長出頭顱。但那些血肉在極寒之氣的侵蝕下,恢復得極其緩慢——慢得如同被凍住的河水,想要流動卻力不從心。
“這傢伙……”怒鬼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聲音裡滿是憤怒和忌憚,“這傢伙就是冰柱!”
“好冷好冷……”樂鬼的脖子處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那顆正在新生的頭顱還只長到一半,“好恐怖的寒氣……”
哀鬼沒有說話。它的頭顱正在緩慢生長。
香奈乎靠在雪燭的懷中,感受到熟悉的溫度——不,是熟悉的“冷度”——她終於放鬆了一點點。
“哥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顫抖。
“對不起,香奈乎。”雪燭低頭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心疼和自責,“辛苦了。沒事吧?”
“嗯,沒事。”香奈乎點了點頭,但馬上又想起了什麼,聲音急切起來,“但是——炭治郎,炭治郎他……他被那個拿著扇子的鬼的血鬼術扇飛了。然後,長著翅膀的鬼——空喜——去炭治郎那邊了……”
“別急。”雪燭的聲音沉穩而平靜,“慢慢說。”
香奈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這三隻鬼……不,準確來說,這四隻鬼,都是一隻鬼分裂出來的。那隻鬼叫半天狗,上弦之肆。它的能力是‘情緒具現化·分裂’——喜怒哀樂,每隻鬼都有不同的能力。怒鬼的錫杖可以釋放雷電,樂鬼的扇子可以揮出颶風,哀鬼的長槍可以釋放衝擊波,空喜的翅膀可以飛行,還會發出破壞性的聲波。”
“而且——”她的聲音更加凝重,“斬斷脖子也不會死。我們試過了,斬首之後它們只會重生,不會消失。除非找到本體,否則它們永遠殺不死。”
雪燭的眉頭微微皺起。
本體。
“本體在哪裡?”
“不知道。”香奈乎搖頭,“我找過,但根本找不到。那隻鬼的本體可能藏在某個極其隱蔽的地方……或許很小,或許很不起眼。”
就在這時——
那三隻鬼的脖子已經徹底再生完畢。
怒鬼搖著頭,新生的頭顱發出咔咔的聲響。樂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哀鬼撿起了自己的長槍,淚汪汪的眼睛裡帶著殺意。
“喂喂喂——”樂鬼歪著頭看向雪燭,扇子在手中輕輕轉動,“又來了一個。這次是個帥哥呢!”
“這傢伙就是冰柱。”怒鬼的聲音裡滿是暴怒,“殺了他!殺了他!”
“好可憐……那孩子剛才差點就被我殺了呢……”哀鬼的眼淚流得更急了,“好可惜……”
三隻鬼同時向雪燭逼近。
香奈乎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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