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氛圍不算熱鬧,卻有一種經歷過無數次並肩後的默契和從容。
水谷雪燭在臺階另一側坐了下來。
“還在練?”
實彌放下水壺,瞥了他一眼:“醒了?”
“嗯,睡了一整天。”
實彌哼了一聲:“倒是有福氣。”
小芭內側過頭,那雙異色的眼眸落在雪燭身上,語氣平靜:“你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還行。忍的藥挺有用的。”水谷雪燭活動了一下肩膀,“你們呢?這麼晚還在訓練?”
“主公大人下令,要對所有隊員加強訓練。”實彌的聲音帶著一貫的不耐煩,“人手不夠,柱也得親自下場。我和小芭內剛從煉獄那裡回來。”
水谷雪燭挑眉:“煉獄?他在哪一層?”
小芭內回答道,“力量和意志的訓練。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隊員能到他那裡。”
實彌的表情帶著幾分不屑,語氣裡卻沒有真正的輕視:“切,真是沒用啊。”
水谷雪燭聞言笑了笑,沒有接話。
月光下,三人並肩坐在臺階上,夜風穿過廊下,帶著遠處訓練場殘留的腳步聲。
“那你呢,水谷。”實彌忽然開口,“你準備教什麼?”
水谷雪燭想了想,目光落在遠處的月亮上。
“先看看他們缺什麼吧。”他說,“我也不確定我能教他們什麼。”
實彌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仰頭又喝了一口水。
隨後站起身。
“作為和上弦戰鬥最多的人。”
他從木刀架裡挑了一把,隨手丟向水谷雪燭。
“就麻煩你一個人對付我們兩個吧。”
水谷雪燭抬手接住,同時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木刀,又抬頭看了看實彌那張“我說完了你愛咋咋地”的表情,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才剛醒,”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而且身體才剛恢復。”
“這不正好麼。”實彌走上前兩步,手中的木刀隨意地垂在身側,“幫你醒醒覺。”
小芭內也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
他邁步走向訓練場中央,“我們可不會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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