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明明心情不錯,但還是要惡劣地罵上她幾句:
“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哪點還像半個人的樣子?”
“眼神渙散,渾身上下都透著賤胚子的味道。”
“在我這裡,你也就剩下這點價值了。”
“......”
有時候,姜白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也會在裴斯越心情不錯的時候,大著膽子詢問他:“你到底,要打算關我多久?
“我想萱萱了,你就讓我回去見見她好不好?
“我答應你,即便是我出去後,我也一定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裴斯越,我給你當狗!我永遠都是你的狗!......”
但每每這時,裴斯越都只是慢條斯理掐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在我這裡,你有資格問這種問題?”
“你很在意出去嗎?我好像從沒答應過,還會放你出去。”
“如果你是真的發自內心地學乖了,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但如果一直學不乖,那還是關到永遠吧。”
“留在這裡不好嗎?你不也說了,願意給我當狗?”
“......”
姜白逐漸變得絕望又麻木。
唯一支撐著她,還能咬緊牙關不斷去取悅裴斯越的動力,大概就是她還想見到萱萱了。
不久後,裴斯越又推了一臺紋身機進來。
他說,他新學會了一項技能——紋身。
他要在姜白的身上,紋上獨屬於他的印記。
他挑選的是心口往上、鎖骨往下的位置,在這裡親手紋上了【SY】兩個字母。
他沒上麻藥,疼得姜白全程緊咬著唇,眼淚花在眼眶裡直打轉,卻又不敢哭出來。
裴斯越期間看了她一眼,哼笑了一聲:“很疼?
“疼就對了,疼才能讓你記住!”
剛紋完的周邊皮膚,泛著些許的紅腫。
但裴斯越看著那兩個張揚靈動的字母,很是滿意。
他對姜白說:“這樣多好,把狗牌直接紋身上,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