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姜白沒什麼力氣地“嗯”了一聲。
裴斯越摸了摸床頭的碗,溫度正合適,他便端到手心裡,親手舀了藥,遞到她嘴巴跟前:“醫生說,你是長期壓力導致的內分泌紊亂,休息一陣就好了。”
姜白張開嘴,安靜地喝著藥。
一碗藥喝盡,裴斯越道:“身體還有力氣嗎?是留在這邊休息,還是現在回塞壬灣?”
一聽可以回去了,姜白麻木的瞳仁裡,總算是亮起了希望。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回道:“現在就回去。”
回塞壬灣的路上,裴斯越的電話響了好幾次。
大抵都是對他批判和不滿的聲音,好像是說好的回國時間,被他又延遲了,導致原定的工作沒法正常展開。
裴斯越揉著眉心,一遍遍保證:“明早我一定趕回來。”
姜白全程望著窗外,對裴斯越的事情漠不關心,心裡只掛念著萱萱以及家人。
終於抵達了塞壬灣。
裴斯越摸了摸姜白的腦袋,柔聲說著:“回去吧,等我下次來見你。”
姜白的身形一僵。
想到這一個月的恐怖經歷,她眸子裡顯而易見地流露出惶恐。
裴斯越看了出來,便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再拿你怎麼樣。”
可即便是這樣,姜白還是很不放心。
她不安地轉過頭看著裴斯越。
然後,在裴斯越的目光中,她極其自然地挪到他懷裡,捧著他的臉吻了起來。
裴斯越愣了一愣,當即就吩咐了李助理下車。
姜白略顯幾分急促地摸向裴斯越的皮帶扣,向裴斯越表著忠心:“我會乖的,你下次來,別再關我了,好不好?”
裴斯越的嘴角勾起滿意的笑。
看來,這一個月的成果,相當顯著。
“放心,不會的。”
他一手摟著姜白的腰,一手扣著姜白的後腦勺,很是享受和姜白的這份分別前的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