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有很多話想要質問姜白。
但姜白只是平靜地拉開外套拉鍊,將衣領往下一拉,便堵住了裴斯越即將說出口的所有話。
鎖骨下方的位置,白皙乾淨,再也不見任何紋身的痕跡。
她說:“紋身我已經洗掉了,裴斯越,我再也不是你的狗了。”
極其淡定平靜的一句話,卻是令裴斯越的瞳孔劇烈一震!
那段他自以為,姜白已經忘掉的過去。
又或者說,他覺得這兩年來對姜白的付出,已經完全足以彌補這段不堪的過去。
可她卻......
姜白見裴斯越無話可說,平靜地整理好衣服,走掉了。
裴斯越則怔怔地站在原地。
直到姜白走遠很久以後,他像是才從什麼十分久遠的回憶中,艱難的抽離回來。
垂在身側的拳頭,默默攥緊。
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艱澀開口,替自己辯解:“你從來......也不是......”
沒有人聽見。
遲來的悔悟,終究是戳破了這兩年來,他精心編織的假象。
那些他自以為是的體貼與付出,不過都是他一廂情願的表演。
傷害了就是傷害了,即便傷口癒合,也終究是會留疤的。
不是捂住了,他就可以自欺欺人地,當這些都不存在了......
姜白還沒走到家,裴妄就聞聲趕來了。
一見著姜白,他就緊張地抓著她的手:“你和他見面了?
“你......”
他喉嚨艱澀著,想問姜白有沒有對他的提議心動。
但他又有點不敢問出口。
怕姜白的回答,會將他的心臟再一次血淋淋地撕開,毫不留情地再紮上一刀。
好在,姜白衝他微微一笑,安慰他:“放心,答應你和他斷了,我會說到做到的。”
聞言,裴妄重重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