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過問,他鄭重其事的問姜白:“跟他在一起的這三年,他是不是欺負過你?”
聞言,姜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
怕裴妄不相信,她又補充道:“除了不能扶我做正室,他對我真挺好的。”
裴妄薄唇緊抿,一臉嚴肅:“你不用擔心說出來,他會拿你怎麼樣,現在是我在護著你。”
姜白點頭:“我知道。”
裴妄仍舊不放心,眉頭緊蹙著:“要是他有欺負你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一定會給你報仇!
“即便他是我親哥,我也絕不會對他心慈手軟!”
姜白擔心的,就是他們兄弟二人因為她而反目成仇。
她微笑著,擁著裴妄,主動在他的唇上親了親:“知道了。
“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最好。”
裴妄怔怔地看著姜白,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迅疾湧上激動的顫慄。
下一刻,他便用力吻上姜白。
吻的間隙,他帶著些許遲來的埋怨,大掌在她腰上狠狠一掐:
“知道你還一次次離開我!
“你個沒良心的!”
姜白又疼又癢地“咯咯咯”直笑,連連討饒:“我錯了,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裴妄眼眸一深。
額頭相抵,四目相對。
他近在咫尺地啞聲開口:“記住你這句話。
“再騙我,等我把你抓回來,你要每天將這句話抄寫一千遍,才可以吃飯、睡覺,知道嗎?”
狠戾威脅的話,完全對姜白不起任何的作用。
她眉眼輕彎著,甚至還能在裴妄的唇上啄了啄,一臉俏皮地說:“明天就抄一千遍給你看,怎麼樣?”
“操!你他媽......”裴妄迫不及待地吻了又吻,眼尾染著嗜血的欲,“這都他媽的在哪兒學的!
“故意要我的命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