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清明於荒野中逃亡之際,在荒野集市療傷的刀疤終於按捺不住,急切地想要出去探探情況。
“那小子不知被誰殺了沒有?”
刀疤心中暗想,
“不過估計沒有,那麼滑溜的小子,可不是那麼容易被逮住的。”
刀疤走出臨時據點,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他心中得意:“治癒系又如何?只有活著的人,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然而,刀疤剛走出去沒幾步,迎面便走來五個人。
他們身材高大,身穿制式黑袍,眼神冷冽,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為首的黑袍人身材修長,面容冷峻,眉間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被利器劃過,給他本就冷硬的面容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他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彷彿能一眼看穿人心。
其餘四人則沉默地跟在他身後,步伐整齊,顯然訓練有素。
刀疤剛想躲開,幾人卻迅速將他圍了起來。
為首的黑袍人微微抬手,示意其他人停下,自己則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刀疤。
刀疤連忙賠笑道:“對不住了幾位大哥,擋了你們的去路,我這就走。”
他剛想邁步,卻被黑袍人伸手攔住。
刀疤心底一沉,暗自盤算著自己最近是否得罪了什麼人。
黑袍人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從深淵中傳來:“聽說你最近在荒野上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吃了虧?”
刀疤眼珠子一轉,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這是來給那小子撐腰的?
不過這些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和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不是撐腰的,那就是來找茬的。
不過找茬也和我沒什麼關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鬼知道會不會將我牽扯進去。
於是,刀疤連忙解釋道:“沒有的事,我上次去荒野狩獵,受了傷,最近一直在集市休息。”
黑袍人沒有回應,只是微微側頭,示意身旁的手下。
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袍人立刻上前,伸手捏住刀疤的肩膀,猛地用力。
刀疤只覺得肩骨彷彿要被捏碎,疼得差點暈過去,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那人冷哼兩聲,聲音沙啞而冰冷:“還想騙我們?整個集市都傳遍了,說你刀疤在一個年輕小子手裡吃了虧,還到處宣揚說那個小子手裡有價值不菲的東西,還說你不認識。”
刀疤疼得直叫喚,連忙改口:“想起來了,輕點,想起來了!
是有這麼一個小子,不僅搶了我們一隻兇獸,還打死我們兩人,就連我,也差點死在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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