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結束，陳清明和楚清璃在秦舞陽的示意下，隨著他一起離開，
“小陳，你藏得夠深啊，竟然是罕見的雙S異能，難怪小云一直攛掇我將星紋玄鐵拿出來作為冠軍的獎勵，原來是給你準備的。”
陳清明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道：“承蒙雲老師看得起。”
秦舞陽搖搖頭，道：“你不用謙虛，你的天賦值得。
不過你也要注意，我魔武不是其他什麼全看天賦的武大，魔武講究的是貢獻，是戰力，就算你天賦異稟，也需要你自己去爭取修煉資源，不要全指望學校會無條件供養你。”
陳清明重重點點頭，道：“學生明白。”
見陳清明一臉認真，秦舞陽笑了笑，“你也不要太過有壓力，該有的優待學校還是會有的，只是告訴你，就算天賦好，也不要恃才傲物，像白無塵那樣，就不好了。”
聽到秦舞陽提起白無塵，就連一旁一直沉默的楚清璃都忍不住問道，
“老師，那位莫老師，究竟是何方神聖？”
聽到楚清璃的詢問，秦舞陽停下腳步，雙眼之中滿是追憶之色，
“莫老啊，要說的話，他也算是我半個老師吧。”
聽到這話，陳清明和楚清璃皆是一驚，
開什麼玩笑，八階大宗師的半個老師？
見兩人不信，秦舞陽笑道：“你們還別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整個魔武，哪個沒有受到過莫老的指點？”
秦舞陽繼續道：“莫老其實天賦並不好，只是覺醒了一個C級的精神強化，按理說他這輩子撐破天不會越過三階，但事無絕對，他就是憑藉著一股子拼勁兒，拼命學習。”
秦舞陽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
“後來，他精通陣法、符文、丹藥、煉器……可以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最可怕的是他的陣法造詣。”
秦舞陽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圖案：“就這麼跟你說吧，去年有頭七階兇獸突破防線，莫老臨時佈置的一個困陣，硬是把它困住了三天三夜，等到了援軍。”
“七階兇獸？”陳清明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相當於人類宗師級的存在！
“這還不算什麼。”秦舞陽神秘地壓低聲音，
“據說他剛邁入五階時，曾經在邊境佈置過一個殺陣，直接坑殺過兩位異族宗師。
要不是先天不足，以他的學識和悟性，絕對能成為我華夏又一位守護神。”
陳清明回想起莫老那雙睿智的眼睛，突然明白了為什麼白無塵拒絕拜師時，其他導師會露出那種憐憫的表情。
“那……白無塵豈不是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秦舞陽嗤笑一聲：“那小子眼高於頂，活該。莫老雖然修為只有五階，但他教出來的學生，就沒有低於六階的。”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陳清明兩人一眼，
“你們知道為什麼他這麼看重圖書館工作嗎？”
兩人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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