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始祖之血”,能讓血族突破血脈桎梏的至寶,但融合過程堪稱酷刑……
“喝下它。”威廉將瓶子扔到林夜面前。
林夜顫抖著捧起水晶瓶,仰頭一飲而盡。
剎那間,他的身體如遭雷擊般劇烈抽搐——
“啊!!!”
先是皮膚寸寸龜裂,暗紅色的血液從裂縫中滲出;
接著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又在血族強大的自愈力下重組;
最痛苦的是心臟部位,彷彿有一把燒紅的利刃在不斷攪動……
威廉冷眼旁觀著這場蛻變,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林夜的慘叫逐漸變成嘶吼,又轉為愉悅的呻吟。
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在血脈晉升中交替,幾乎將他的神智撕成碎片。
當一切平息時,林夜跪伏在地,周身散發著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氣息。
他睜開眼,瞳孔已變成更為深邃的血色,皮膚上浮現出暗金色的紋路。
“去吧,”
威廉坐回王座,慵懶地揮了揮手,
“讓華夏...感受下我們長生教會的“見面禮”。”
他猩紅的舌頭舔過尖牙,
“希望他們會喜歡。”
林夜深深叩首,當他再抬頭時,眼中已只剩下狂熱的忠誠與嗜血的渴望。
五階血族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湧,讓他迫不及待想要品嚐鮮血的滋味……
就在林夜完成血脈晉升的同時,遠在魔武學院的雲飛揚正站在辦公室窗前,手中捏著一份緊急情報。
月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緊鎖的眉頭上,勾勒出一道深深的陰影。
“臨淵城出現血族活動...疑似與近期人口失蹤案有關...”
雲飛揚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長生教會——即便是他這樣的七階宗師,也不願輕易招惹這群瘋子。那群吸血鬼不僅實力強橫,更可怕的是他們毫無底線的行事作風。
“這小子...”雲飛揚苦笑著搖頭,“運氣也太“好”了點。”
先是接連遭遇噬靈教,現在又碰上長生教會。
雲飛揚甚至開始懷疑,陳清明是不是天生有什麼吸引邪教的特殊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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