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盯著這條看了很久。
緊接著,第二條熱評出現:
“我也在學心理,因為你的故事救了我。”
她把這兩條截圖儲存,放進一個叫“回聲”的資料夾。裡面已經有幾張圖,都是讀者的留言,最早的一張是張悅轉發的那篇下面有人說:“原來我不是唯一一個裝作沒事的人。”
她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手機還在充電,螢幕忽然亮了一下。是“老讀者09”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
“我能留著你的文章嗎?我要把它打印出來,交給我的導師。”
她回了一個“好”字。
然後她站起身,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夜風吹進來,吹動桌上的紙張。她順手拿起那本舊記錄本,在新的一頁寫下:
“有些人離開很久,卻一直活在文字裡。”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屜。床頭燈還亮著,她沒有關。她躺下,眼睛望著天花板,耳邊只剩下風扇轉動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六點十五分,鬧鐘響了。她伸手按掉,坐起來揉了揉臉。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書桌上。她起身拉開窗簾,光線一下子鋪滿整個房間。
她開啟電腦,再次進入論壇。那篇文章的熱度還在上升,評論區不斷有新留言。
有人問:“你是老師嗎?”
有人猜:“應該是學生吧,寫得太真實了。”
還有人說:“不管你是誰,別停更。”
她沒回復任何一條。只是默默把最新的一條評論截了下來——
“昨天我跟我媽說了我焦慮的事。她說她看不懂那些文章,但她知道你在幫人。”
圖片儲存完畢,她關閉頁面,開啟另一個文件。標題欄空白著,她盯著看了一會兒,開始打字:
“有時候,最遠的距離不是你不理我,而是我以為你聽不見我。”
話說到一半,門外傳來敲門聲。隔壁室友探頭進來:“小雨,食堂阿姨讓我給你帶個飯盒。”
她愣了一下:“什麼飯盒?”
“說是特意給你留的,裡面有餃子,還有一張紙條。”
她走過去接過飯盒,沉甸甸的。塑膠盒外面貼著一張便籤,字跡工整:
“上次的文章我看了,寫得真好。女兒說想認識你。”
落款是“二號視窗”。
她抱著飯盒回到桌前,開啟蓋子。餃子還冒著熱氣,底下壓著一張摺疊的紙。她拿出來展開,上面寫著:
“她說不敢加你微信,你能先加她嗎?她也喜歡寫作。”
她看著這張紙,手指輕輕摩挲邊緣。電腦螢幕還亮著,新文件的第一句話靜靜地停留在那裡。
。字名個一了輸欄尋搜,天聊開點,線視開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