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寫的不是故事,是我們的青春》第238章 陳昊“國際文豪”地位鞏固(1)

作者:作者洛小貝·1個月前

寫完,摺好塞進口袋。

三點整,閉幕式開始。主持人宣佈最後環節由他代為致辭。他走上舞臺中央,面對全場近五百名聽眾,包括來自三十多個國家的作家、編輯與學者。燈光比剛才更亮,照得地板反光。他掏出那張紙,展開看了一眼,然後放回口袋,抬頭直視前方。

“各位。”他開口,聲音平穩,“我今天站在這裡,並不是因為獲得了什麼稱號,而是因為我還在寫。我的書講的是普通人怎麼活著,怎麼忍耐,怎麼在難處裡擠出一點暖意。這些故事不屬於我,它們屬於那些願意讓我看見的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有人問我,是不是覺得自己成了‘文豪’。我不知道什麼叫文豪,我只知道,只要還有人願意聽真話,我就得繼續說下去。我不代表誰,我只代表我自己看到的世界。如果這個世界能讓更多人感到熟悉,哪怕只是一瞬,那就夠了。”

臺下開始有人鼓掌,起初零星,隨後連成一片。幾位年長作家站起身,帶頭拍手。他微微鞠躬,走下臺時聽見身後掌聲仍未停止。

活動結束已是傍晚。他回到酒店房間,洗了把臉,坐在床沿喘口氣。手機不斷震動,是國內外社交平臺的訊息提醒。有出版社轉發了他的閉幕發言影片,配文稱“這是近年來最具力量的青年文學宣言”;有讀者留言說,看了他的書後開始重新記錄家裡老人講的老話;還有國外大學文學系教授私信詢問能否將他的作品納入選修課程。

他沒一一回復,而是打開個人論壇賬號,新建一條動態。

他從相簿中挑選了七張照片:第一張是他坐在圓桌旁認真傾聽他人發言的側影,眉頭微皺,手搭在筆記本邊緣;第二張是他與三位不同膚色的青年作家圍站在一起,互相交換書籍,臉上有笑意;第三張是一位白髮老者專注地看著他手中的稿本,手指指著某一行字;第四張是觀眾席中一個小女孩仰頭聽講,眼神發亮;第五張是展臺上擺放的《泥土的聲音》多語種譯本,封面整齊排列;第六張是他發言時的背影,聚光燈打在他肩頭;第七張是散場後空蕩的會場,椅子未歸位,地上落著一張寫滿筆記的紙片。

全部原圖上傳,未加濾鏡,未裁剪,未修飾。

他在輸入框敲下一句話:“最好的地位,是讓世界認可你的文學價值,讓中國文學在世界綻放光彩。”

點擊發布。

頁面跳轉成功。評論區瞬間湧入幾十條新回覆。有人寫道:“你說出了我們想說卻不敢說的話。”也有人說:“你的文字讓我們明白,平凡本身就是一種史詩。”還有海外華人留言:“我在異國讀你的書,哭了三次,因為每一句都像在說我爸我媽。”

他看了一會兒,關掉螢幕,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城市燈火通明,遠處高樓霓虹閃爍。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喉嚨有點幹,可能是白天說得太多。

他重新坐下,開啟筆記型電腦,進入文件編輯介面。游標在空白頁閃爍。他新建一個資料夾,命名為“新專案素材庫”。裡面暫時只有兩個檔案:一個是標題為“城中村口述史”的Word文件,另一個是名為“工人詩歌收集計劃”的表格。

他盯著這兩個檔案看了一會兒,沒有立即動手修改或補充內容。他知道,今天的掌聲不會持續太久,明天就會有新的聲音出現。但他也知道,只要這些記錄還在繼續,就沒人能輕易否定它們的存在。

他合上電腦,站起身拉開窗簾。夜風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樓下街道車輛往來,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著。他望著外面看了一會兒,轉身去洗手間刷牙。

牙膏泡沫在嘴裡泛起,他對著鏡子擠出一點笑容。不是為了慶祝,也不是為了炫耀,只是突然覺得,這條路雖然孤單,但並不冷清。

洗漱完畢,他關燈躺下。床鋪柔軟,身體陷進去一小塊。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白天那位非洲作家握著他手說的話:“你的故事,讓我想起了我家河邊的漁夫。”那句話沒有翻譯,是對方用英語說的,但他聽懂了。

他記得自己當時點點頭,回了一句:“也許所有河邊的人都在講同一個故事。”

現在回想起來,那句話說得有點重,壓在心上,但也踏實。

手機螢幕忽然又亮了一下。是論壇後臺通知:剛剛釋出的動態轉發量突破五千,點贊數超過兩萬,已被多個國際文學社群轉載。

他沒去看具體內容,只是伸手把手機翻了個面,讓它黑下去。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只有空調低頻運轉的聲音,和他自己均勻的呼吸。

他知道,這一晚不會有多少人真正記住他說的話。但只要有一兩個人因此開始動筆記錄身邊的事,那就值得。

就像那個小女孩說的方言早安,不準,但清楚。

就像那封被風吹皺的信,讀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捨不得扔。

他翻了個身,面向牆壁。明天還要早起趕航班,得睡了。

:話的口出說沒句那上式幕閉起想又他,候時的去下沉要快識意在就可

”。閉想不還是只我,豪文是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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