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一路上務必多加小心,西瑪中校此人,我始終覺得她心中無大義、無格局。
但願你能慢慢勸導她,讓她能夠理解我等的大義啊。”
這幾日和卡多待在一起,耳邊迴圈往復全是所謂的大義、吉翁公國的歷史、復興的理想等等。
庫絲可早就聽得頭皮發麻、胃裡翻湧,忍耐已到極限。
哪怕卡多掏心掏肺,耐心言傳身教,將自己畢生信奉的大義傾囊相授。
但庫絲可依舊無法理解——這種內容空洞、踐踏生命的所謂大義,究竟有什麼意義。
更何況,以庫絲可的經歷,無論是為聯邦軍做事,還是為吉翁軍做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再也不想多聽一句廢話,連忙抬手,敷衍祝福,只想立刻逃離。
“好、好的說...那、那就祝您武運昌隆旗開得勝百發零中急流勇退啦!”
話音落下,庫絲可快步登上巴布亞級,火速脫離荊棘之園宙域,徹底遠離迪拉茲艦隊。
之後...她成功與西瑪艦隊匯合。
此刻,西瑪麾下的所有艦船盡數集結,列陣宙域,氣勢森嚴。
和西瑪艦隊匯合的瞬間,庫絲可隱約捕捉到了一絲微妙的異樣感應,只是眼下無暇深究,滿心都是向西瑪彙報星塵作戰的事情。
可不等她開口,便驟然察覺,西瑪早已洞悉一切。
無論是迪拉茲艦隊打算用核彈轟擊金平島的計劃,還是後續讓殖民衛星墜落地球的終極計劃,西瑪應該全都心知肚明。
甚至庫絲可斷定,西瑪掌握的內情可能遠比自己打探到的要更加詳盡。
但目前,庫絲可知道她不能說出來,只能觀察西瑪的反應。
而西瑪抬眸看向她,緩緩道出了自己的佈局。
“你這傢伙,忘了麼?我們可是有三根繩子啊,現在,迪拉茲那光頭的繩子可能走不通了。
但暫時還不能和那邊翻臉,要等到最後時刻再說。
原本我還打算搭上宇宙軍的繩子,達成合作的,可自從親眼見過海軍的加米托夫少將,我就徹底看明白了。”
西瑪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甘心的解釋著。
“那位愛喝紅茶的將軍,各方各面的,完全比不上海軍的那隻老狐狸,根本不是對手啊。”
庫絲可安靜佇立在旁,伸出了手指比劃著,靜靜聆聽著西瑪的全盤謀劃。
看著庫絲可一本正經掰著手指頭盤算的模樣,西瑪撇了撇嘴,接續解釋道。
“至於阿納海姆電子這邊...哼,已經利用得差不多了,之後,要是等事件結束,我們都達成了各自的目的,那或許還有的聊,但目前來看,或許...
最後只有聯邦軍海軍這邊的繩子,能讓我們這群螞蚱平安順利的走過去啊。”
西瑪抬手握著摺扇,輕輕在掌心敲打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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