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ide5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偶爾會一起在家烤披薩。
哥哥他最會掌握火候,烤出來的餅底外脆裡軟;養父總喜歡撒大把大把的芝士,堆得像小山一樣。
養母總會在一旁唸叨他,讓他少撒點,說太膩了...”
她頓了頓,眼神飄向遠方,像是沉浸在了那段遙遠的回憶裡。
“最後烤出來的披薩,總是特別大,料足得能從餅邊溢位來。
即便這樣,哥哥也總能想出辦法,小心翼翼的把披薩從爐子裡拿出來,一點都不會碰壞......”
塞拉嘆了口氣後,繼續解釋著。
“哎...可哥哥走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吃過披薩了呢。”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但很快又揚起嘴角,看向天起,眼底重新漾起笑意。
“所以現在自由了,就會想吃了...
雖然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以前那麼熱鬧,但這樣也很好呢,呵呵呵~”
天起靜靜聽著,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他忽然意識到,塞拉重獲自由後,還有太多想做的事情。
可偏偏因為他,就連吃一口披薩這樣簡單的心願,都拖到現在才得以實現。
愧疚像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放下手中的披薩,看著塞拉,語氣裡滿是歉意。
“抱歉啊塞拉...你已經出來這麼久了,卻直到現在才有時間讓你吃一口披薩。
不過你放心,等過幾天的招聘測試結束,我父母的身體也徹底康復了。
我就給自己至少放半個月的假,到時候,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隨你怎麼使喚我都行。”
聽到這話,塞拉眼睛一亮,毫不客氣的舉起手中的披薩,用披薩尖輕輕點了點天起的臉頰。
“這可是你說的天起~我想做的事情可多著呢...不過......”
她話鋒一轉,咬了一口披薩,含情脈脈的看著天起,眼底滿是溫柔。
“沒關係,現在這樣,蠻好的...”
天起被她看得心頭一緊,生怕她又一時衝動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連忙伸手拿起遙控器,飛快切換了電影片道,故意裝作沒看到她的眼神。
“啊...月底要處決...水天之淚作戰的罪魁禍首,艾裡克少校了啊......”
世事就是這麼巧合,電視螢幕上,恰好播放著這條重磅新聞。
艾裡克少校的結局和漫畫中一樣,按照時間線算,他是戰爭結束後第一個被地球聯邦公開處以死刑的吉翁軍殘黨。
塞拉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眼神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悵然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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