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坑的岸邊,立著一棵攔腰折斷的枯樹,樹幹早已失去了生機。
而在枯樹之下,靜靜豎立著一塊左側缺了一部分的墓碑。
墓碑上,依稀能看到“...和塞拉摯愛的母親”幾個字。
至於缺掉的那一部分,天起憑著記憶便能猜到,那裡曾經刻著愛德華——也就是夏亞的假名。
看到了墓碑,塞拉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
她依偎在天起的懷裡,肩膀控制不住的顫抖著,淚水在頭盔中飄蕩著。
“啊...母親,您的墓碑還在呢...只是...哥哥的名字不見了,就像現在,哥哥他...也不見了呢......”
天起沒有說什麼,只是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在懷裡,沉默的陪著她,送別這段藏在廢墟里的過往。
片刻後,塞拉便壓下心底的酸澀,重新振作起來,彎腰開始收拾墓碑四周的碎石與雜草。
天起沒有多言,默默蹲下身,陪著她一同整理。
收拾間,塞拉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幾分釋然,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當初立這塊墓碑時,我多想寫下母親的全名啊——阿斯特萊亞·託亞·戴肯。
可那是不可能的,一旦寫下,被什麼人看到後,我和哥哥的行蹤就會徹底暴露......我們,恐怕都活不到今天呢。”
她頓了頓,指尖摩挲著墓碑粗糙的表面,輕聲補充。
“最後,也只能這樣簡單刻上幾個字,算是給母親一個歸宿...”
天起自然清楚塞拉的過往,動畫與漫畫裡記載的那些,他都記得。
他透過頭盔,看著塞拉的側臉,語氣溫和的回應道。
“嗯,多虧了拉爾一家、你的養父一家......”
天起很想補充,還有阿茲納布林一家。
但塞拉並沒有和天起說過阿茲納布林一家的事情,所以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是他們替你們遮掩身份,讓你們平安活到了現在,身份也沒有暴露...至少,你的身份沒暴露。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洩露的啊,夏亞是戴肯之子的事情,莫名其妙的就在民間流傳出去了。”
在格拉納達和吉翁共和國期間,無論去哪裡都會時不時聽到夏亞的名字。
在高達原本的設定中,夏亞的故事也是莫名其妙的在0087年就人盡皆知了,連卡繆都知道。
而在這裡,也是如此。
天起猜測,可能是阿克西斯那邊在為夏亞造勢,所以故意流出了這個情報吧。
他想著想著,就甩了甩頭,暫時擱置了夏亞的事情。
隨後就看向塞拉,眼底泛起一絲溫柔,又添了幾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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