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還真就這麼開走我的愛機了啊......也罷。”
西瑪握緊手中的摺扇,低下了頭。
“迪拉茲那光頭的計劃撲朔迷離,前路皆是未知...對我而言,早死晚死,終究都是一死罷了。”
她緩緩閉上雙眼,一生的驕傲、隱忍、戰功、背叛與落魄,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輝煌與落魄交織,最終只剩一片荒蕪的悲涼。
“不知不覺就長得比男人還要壯,一晃眼,就成了中校,成了女性軍官中的代表,然後...
雙手就被迫沾染上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呵......”
西瑪那低沉的自嘲餘韻未落,艦橋之內,突兀響起一陣清脆的敲擊聲。
“咚咚咚。”
突然間,艦橋上響起了某種敲擊聲。
西瑪緩緩睜開眼,眼底翻湧的落寞尚未散盡,視線落向前方的觀測窗,只見...
“我的...勇士......?”
她嗓音沙啞,帶著一絲未褪的恍惚。
“啊,接觸通訊系統還能用的說...西瑪大人!您在幹什麼啦!
我已經把敵人都幹掉了,順便偵察了一圈,沒問題了哦?
還有...應該是沒受傷,但盾牌肯定是有些損傷...應該,可以歸艦的吧?”
螢幕裡的庫絲可神色微微窘迫,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西瑪凝視著那張鮮活靈動的臉龐,積壓在心底的苦澀完全消散,低沉的笑聲炸開,響徹空曠的艦橋。
“呵...呵哈哈哈哈!你個小妮子,不逃麼?”
“逃?我是難民的說?我...也沒什麼地方可去的。
在西瑪大人的船上至少還能省點伙食和住宿費,也能繼續找我的朋友啦...”
西瑪輕輕搖頭,抬手利落甩開肩頭散落的深綠色長髮。
不過瞬息,方才那副失魂落魄、滿目認命的頹態盡數褪去,周身鋒芒再起。
重回往日的英姿颯爽、殺伐果斷的模樣。
“哼,既然如此,你自行駕機歸艦!”
她冷聲吩咐,目光掃過滿艦橋上的儀器螢幕。
“我來操控這破銅爛鐵,脫離米諾夫斯基粒子的干擾後,聯絡小姆塞!還有......”
話音一頓,她側過臉,抬手展開手中摺扇,輕輕遮住大半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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