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風目光如炬,凝視著林平之,語氣中帶著疑惑與不解:
“我記得你當年天資不差啊,為何會等到最後時刻才嘗試突破金丹?”
在他的記憶裡,林平之雖比不上自己,但也絕非庸才。
更何況當年自己給了他不少靈石,加之林平之後續學習了靈廚手藝,按理說百歲左右便該嘗試衝擊金丹大道。
林平之輕輕擺了擺手,腰間掛著的青玉魚形佩隨動作輕晃,泛起淡淡光暈。
他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懷念:
“這是平之自己的選擇。”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玉佩,繼續說道,
“當年我回到鎮西城後不久,便邂逅了風兒他娘。
我們二人情投意合,很快便結成了道侶。
那時她總說我的靈膳坊招牌不夠氣派,硬是拖著我跑遍了整個坊市,挑了塊百年玄木,親手刻上‘平香居’三個字。”
“此後數十年,我一心撲在靈膳坊的經營上,還要照顧他們母子倆。
如此一來,修行的進度自然就慢了下來。”
說到這裡,林平之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是眉眼間皆是溫柔。
“等靈膳坊生意紅火,孩子也長大成人時,我已年過百歲。
那個年紀突破金丹太過兇險,我生怕失敗後讓他們娘倆孤苦無依,漸漸便打消了突破的念頭。”
林平之的聲音突然哽咽,指尖撫過畫卷邊緣的焦痕,
“三十年前她走的時候,我和風兒都在身邊。倒是沒有遭罪。”
姜風聞言,不禁感嘆:
“多年不見,你都有兒子了。”
歲月匆匆,曾經的少年如今都已歷經滄桑。他抬手輕揮,兩道清靈之氣沒入林平之體內,助他平復心緒。
林平之神色激動起來:
“是啊,此次聽聞白雲觀祖師講道,我便猜想隊長你定會參加。
如今我心中再無牽掛,便想最後奮力一搏,也盼著能再見您一面。”
姜風環顧四周,疑惑問道:“你那兒子並未一同前來?”
他一直在天上觀察,確實只看到林平之孤身一人。
遠處傳來陣陣鐘鳴,似在催促眾修士前往講道之地。
林平之神色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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