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意迦很快就想到一個名字:“張驍?”
溫知夏怨憤地點了點頭。
張驍就是他們學校校霸團伙的頭目,此人家境優渥,有權有勢,據說父母給學校捐了很多錢,所以無論他怎麼為非作歹,老師校長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家裡也會想方設法幫他擺平。
王意迦蹙眉問:“你怎麼會惹上他?”
溫知夏苦笑:“這種人我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怎麼會去惹他。我還想知道,他這種富二代就這麼閒嗎?依靠著家裡的錢欺負別人很有意思嗎?”
“之前校慶的時候,學生會規定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我是文藝委員,班裡沒人報名,我就只能自己上了。那天我彈完下臺,就被張驍帶人堵在了門口,他說讓我做他的女朋友。”
“雖然說之前沒和他打過交道,但關於他的傳聞我也聽過不少,除了打架鬥毆,還喜歡玩弄感情,隔幾個星期就換一個女朋友,對女朋友也非常不好,經常拳打腳踢。就算沒有這些傳聞,突然冒出來讓別人做他女朋友,大部分人都會不理解並且拒絕吧。”
王意迦道:“所以你拒絕他了?”
溫知夏道:“嗯,我已經盡最大程度把話說得委宛了。”
“接下去的幾天裡,他手下那些校霸男校霸女就時不時地騷擾我,甚至我妹妹也受到了牽連,小麥的心臟本來就不好,這些混賬東西!”
溫知夏目露恨色,咬牙切齒,下意識地要攥緊拳頭,觸動手上傷勢,疼得她齜牙咧嘴。
溫知麥忙道:“姐,你別握拳!別激動!”
“好,好,我不激動,”溫知夏道,趕緊放鬆手部肌肉,等痛感過去後接著道,“昨天傍晚放學,我和小麥一起回家,張驍帶了一群人在路上把我們堵住了。”
王意迦道:“然後你就被打了,他踩斷了你的手指?”
溫知夏卻露出了一個俏皮狡黠的表情:“你忽略了一個重要的過程,先捱打的是他們。在他們圍過來之前,我就把我的古箏抱了出來,都是學古箏的,你應該聽說過‘箏橫為樂,立地成兵’這句話吧?”
王意迦點頭:“傳說古時候的箏是戰場兵器,橫著放置時是樂器,而一旦豎立起來,就能成為武器。”
溫知夏道:“對,我小時候經常抱著古箏練舉重。那些校霸想要衝上來打我的時候,我掄起古箏就砸!還好我的古箏夠硬,他們第一批人一下就被我砸倒好幾個。”
溫知麥驕傲地附和道:“對,我姐特別厲害,她一共砸趴下九個人。”
溫知夏道:“但是他們人多勢眾,等我沒力氣了,張驍那個人渣就讓別人把我按倒,然後用他的豬蹄踩我的手。還是我妹裝病暈倒,那夥人怕出人命鬧大才扔下我們走了。”
“走之前張驍威脅我,如果敢把事情說出去,他就先和校長舉報是我先挑事鬥毆,重傷同學,讓我和妹妹退學。我媽媽快要升職了,最近的工作很重要,這件事我都沒敢和她說,只說自己的手被門夾了。”
王意迦道:“你就算說出去也沒用,之前張驍把一個人打到重傷急救,事後也只是讓他一個手下頂罪了事。”
溫知麥憂愁地揪著衣角,低聲問:“姐,那我們以後怎麼辦?”
溫知夏也面露難色:“實在不行,我們可能只能轉學了。”
王意迦聞言道:“用不著轉學,我去和張驍說,讓他不要再找你們的麻煩。”
溫知夏遲疑地問:“張驍能聽你的嗎?”
王意迦靠著椅背,姿態鬆弛:“他家跟我家有生意往來,他不至於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他就是閒得慌,找個人打發時間而已。讓他換個目標,過幾天也就忘了。”
溫家姐妹都不約而同地蹙眉,顯然都對這種高高在上,蔑視他人的語氣感到了不舒服。
但王意迦願意幫她們的話,又確實給了她們幾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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