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魏來騎著車前往副食店,買了一些菜,再慢悠悠的回四合院。
剛進院,魏來就看到閻埠貴和傻柱正在閻家門口聊天。
看到魏來,閻埠貴立馬跳出來攔住了他,
“小魏,你可算回來了。”
“喲,怎麼茬啊二大爺?有事兒啊?”魏來好奇的問道。
閻埠貴老臉樂呵呵的看向傻柱,說道:“傻柱,你來說吧。”
傻柱摸了摸後腦勺,憨笑道:“魏來,我和二大爺商量過了,一桌八個菜,六個熱菜兩個冷盤,一共擺十桌,需要150塊左右。”
魏來了然,回道:“行啊,待會來家裡拿錢。”
一桌15塊的標準,已經很高了,算下來人均一塊多了。
“嘿嘿,謝謝你啊魏來。”傻柱很是感動,好兄弟啊。
傻柱和閻埠貴商量擺酒的事並不是什麼隱蔽的事,一會兒的功夫,院兒裡就都知道傻柱問魏來借錢擺酒的訊息。
其餘人不知道,易中海反正是有點小心思的。
因為上次的試探,讓刁嬋對自己的觀感很差,如果這次自己出錢幫他們擺酒,也許可以挽回一些形象。
沒辦法啊,易中海思來想去,覺得院裡能給他養老的還是隻有傻柱。
魏來其實也挺優秀的,很照顧院兒裡的鄰居,是一個很好的養老物件,但是自己和魏來已經算是翻臉了。
於是,易中海找到傻柱,說明自己可以幫他出錢擺酒的事,不但願意支援150元,還願意每桌多出10塊,一共250塊,給鄰居們多整兩個豐盛的菜。
一聽這話,傻柱就心動了,他這人就好個面子,和刁嬋一商量,刁嬋問道:“他是說的借還是給?”
傻柱想了想,回道:“按照我對一大爺的瞭解,應該是給。”
“你去問清楚,如果是借就不要了,如果是給,那就要了。”刁嬋眯著眼睛說道。
不管是給還是借,反正自家可沒答應給易中海養老。
那當然是給,易中海怎麼可能說借,借的話又何必要借他的,他已經退無可退了,院兒裡有父母的不考慮,就只剩魏來和傻柱了。
魏來是絕對不可能給他養老的,易中海除了哄好傻柱還能怎麼辦?
易中海這麼大方,傻柱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媳婦答應了,自己也不用花錢,傻柱肯定是樂意的。
於是他找易中海借了一百塊,把欠魏來的給還了。
魏來微微一笑,得,易中海這條水魚果然還是不肯放棄傻柱,但這是他們兩家的事,既然傻柱沒問題,他自然不會多嘴。
上次王主任手中的證據可還留著呢。
證據就是傻柱的父親何大清多年來寄給傻柱的錢被易中海吞了。
信是從白洋淀寄出到街道的,再由街道通知易中海,寄件人何大清,收件人易中海,裡面裝的是給何雨水的撫養費,一共寄了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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