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吃過魏來做的飯呢,聞起來好香啊。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尋味望去,看到魏來打開了茅臺,不過這茅臺的圖案有一點不同。
“呃,小魏,你這茅臺怎麼和外面賣的不一樣啊?”閻埠貴驚奇的問道。
“這是昨天給一個大領導做飯他送我的,特供茅臺。”魏來微笑著解釋道。
“特供茅臺!!”閻埠貴瞪大眼睛,特供酒嗎?天吶,這真的是我能喝的嗎?
“怎麼著?二大爺您不敢喝?”
被魏來這麼一說,閻埠貴老臉一紅,他確實有點不敢喝,這是高階領導才能喝的特供酒啊,他一個普通的小學老師,想都不敢想。
給閻埠貴倒了一杯,魏來笑道:“喝吧,這酒不偷不搶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閻埠貴想了想,是這麼個道理,酒是領導送的,又不是偷的,怕啥?
“來來來,別客氣,秦姐,吃吧。”魏來笑著給槐花和小當每人夾了個雞腿。
小當和槐花甜膩膩的喊道:“謝謝魏叔叔。”
魏來摸了摸倆孩子的腦袋,笑著說道:“真乖,快吃吧。”
秦淮茹眼光含情的看了一眼魏來,這個冤家,真是愛死他了。
魏來舉起杯子,和閻埠貴說道:“二大爺,乾一杯?”
聞言,閻埠貴拿起杯子,輕輕的碰了一下,再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口中嘖嘖道:“味香醇厚,入口綿柔,酒水彷彿一條線般流入喉嚨中,這就是茅臺嗎?”
他從來沒喝過茅臺,沒想到第一次喝直接就是特供茅臺,頓時有種此生無憾的感覺。
“您啊,別光顧著喝,喏,這一瓶都是您的,不過光喝酒可不行,這菜也得吃。”魏來拍了拍旁邊的茅臺瓶子淡笑道。
“哎呦喂,真的?小魏…你讓二大爺說你什麼好…”以為能蹭兩口酒喝就很好了,沒成想能喝一整瓶,我勒個去,跟做夢一樣。
閻埠貴咬著一塊紅燒肉,香,再嘬一小口酒,更香了。
秦淮茹扒著米飯,含情脈脈的看著魏來,魏來微微一笑,對著她眨了一下眼睛。
另一邊的易家也開飯了。
晚飯易大媽用了三斤面,足足三十幾個饅頭,她覺得自己應該能吃飽了。
可是情況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刁嬋和賈張氏一手一個饅頭,張著血盆大口,如同惡狗撲屎般往嘴裡猛塞饅頭。
桌面上的饅頭以極快的速度被消滅,看的易中海一臉愁容,兩人居然槓起來,這可怎麼辦啊?
才一起吃飯的第二天,刁嬋一個人就幹掉了四斤面,賈張氏雖然在上班,但是中午吃的少,把肚子留到了晚上這一頓。
比啥不好比吃飯?你們是吃舒服了,但是我的錢包受罪了啊。
這些支出全部要易中海承擔的,難怪柱子說要分攤糧票,不讓他自己出刁嬋的伙食,原來早就知道這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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