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忐忑,晚上八點左右,所有住戶趕往中院,恰好今天許大茂也沒有下鄉,人都在。
聾老太自然不會缺席的,刁嬋這女人沒良心,傻柱可不能被帶壞了,所以她要開始吹耳旁風了。
大爺桌,魏來坐在首位,閻埠貴坐在左側,其餘人圍成了一圈。
閻埠貴率先開口:“各位鄰居,今天開會的目的大家都知道,現在有請一大爺講話。”
魏來拿出菸斗抽了一口,說道:“前兩天的事我聽說了,傻柱為了報復許大茂舉報他偷雞的事,所以將許大茂捆在了西食堂後廚一晚上,還編造說許大茂醉酒耍流氓,導致許大茂和婁曉娥打架,差點離婚,事情是這樣吧?”
眾人點頭,我去,一大爺不愧是一大爺,幾句話就捋清了前因後果。
魏來看向許大茂問道:“許大茂,傻柱說你舉報了他,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聞言,許大茂遲疑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是我舉報的,傻柱偷公家財產,我覺得我的舉報沒問題。”
魏來敲了敲菸斗,回道:“偷公家財產,那當然得舉報,傻柱,事後你有沒有將雞錢補給軋鋼廠?”
傻柱一愣,老臉僵硬的說道:“沒…沒有,不過食堂主任扣了我半個月的工資。”
他就沒想過補錢,畢竟這種事他以前就經常做,可能大家心裡清楚,只不過沒人去追究而已。
許大茂的舉報其實沒問題,因為真的是傻柱犯錯了,包括許大茂收公社的禮也一樣,是違反紀律的,大家也知道,就看有沒有去舉報罷了。
“你沒有把雞錢還給軋鋼廠,廠裡沒有開除你就算不錯了,傻柱,你認不認錯?”魏來冷淡的問道。
易中海看這情況連忙站了起來,開口道:“一大爺,傻柱他知道錯了,不如給他一次機會吧?”
“對,魏小子,不要拿腔作勢了,傻柱有錯,他認了,你想怎麼樣你說吧。”聾老太跟嘴道。
魏來冷笑一聲,無視了易中海和聾老太,看著傻柱問道:“傻柱,我問你知道錯了沒有?”
全院看向傻柱,傻柱老臉漲紅,特別是看到許大茂得意洋洋的笑容,不服的大聲說道:“我沒錯,明明是許大茂這小人先捅我刀子的!”
易中海和聾老太腦袋一昏,這個傻子,魏來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服一下軟不就行了?
刁嬋也急忙拉了拉傻柱的衣袖,這下完了,柱子哥上頭了。
魏來站了起來,又抽了口煙吐出,淡淡的說道:“傻柱,看來你還不知道你錯在哪裡。”
“你偷公家東西,已經被處罰了就不說了,這是你應得的下場,但是你報復許大茂,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傻柱搖搖頭,不就是教訓一下嗎?怎麼還扯上犯罪了?
魏來嗤笑一聲,走到傻柱面前,開口道:“你涉嫌綁架,非法囚禁,汙衊工友,甚至還有破壞他人婚姻的嫌疑,傻柱啊傻柱,你是抱不上孩子了,這輩子你就在牢裡過吧。”
“許大茂,你現在就可以去報案,說傻柱綁架了你,他一定會牢底坐穿。”
譁!全院譁然,傻柱完了!
傻柱臉色煞白,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易中海和聾老太同樣嚇傻了。
許大茂馬臉拉的老長,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我勒個去,這些罪名聽起來就嚇人啊。
他想讓魏來給他做主,教訓一下傻柱,並不是抓傻柱去坐牢坐到死啊,這樣聾老太和刁嬋不得天天報復他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