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來和閻埠貴又閒聊了起來,然後閻埠貴就說起了一碗麵生意火爆,閻解成夫婦想厚著臉皮回來摻一腳,被閻埠貴給罵跑了的事。
還有閻解曠夫婦,兩人結婚後就搬出四合院了,情況比較一般,看到家裡開了個麵館,也想回來,不過閻埠貴還是沒答應。
麵館是他跟閻解放一起投資的,看到火了就想回來分一杯羹?哪有那麼容易。
早前分家的時候那麼果斷,現在看到好處又想回來?白日做夢。
所以閻埠貴心情特好,哇叫你分家,那你就別回來了。
魏來淡笑一聲,說道:“二大爺,關於您孩子的事兒您自己考慮就好,不過一碗麵嘛,其實還有更大的潛力。”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好奇的問道:“小魏,什麼意思啊?”
“最近有沒有……磕磕磕……”魏來話沒說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魏來和閻埠貴同時看向門外,接著前院齊家的齊越夫婦走了進來。
“一大爺,二大爺。”齊越夫婦客氣的打著招呼。
“是小齊啊?你們怎麼過來了?”閻埠貴疑惑的問道。
齊越夫婦對視一眼,齊越看著魏來說道:“我們來找一大爺的。”
魏來一愣,隨意指著旁邊的座位說道:“越哥,嫂子,坐下說話。”
齊越夫婦有點拘束的坐下了,魏來泡了壺茶,先給兩人倒上,才問道:“越哥,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前院齊家是老住戶了,也是院兒裡的困難戶之一,兩個老人,還有一個女兒,齊越早前工傷左手斷了,齊家嫂子繼承了他的工位,在附近機械廠當工人掙錢養家,每月只有學徒工的工資,畢竟不是誰都是秦淮茹,以前幹鉗工的時候有易中海照應著,所以魏來之前沒少幫襯齊家。
齊越有點不好意思,張了幾次嘴還是沒出聲,閻埠貴看不下去了,直接問道:“我說小齊,你有什麼事兒可以直說,大家十幾年鄰居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魏來跟嘴道:“是啊,越哥,有話直說吧。”
齊越深吸一口氣,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魏,我想做生意。”
聞言,魏來和閻埠貴看了看對方,然後魏來皺著眉問道:“做唄,響應改開的新政策,這個不需要問我吧?”
齊越嘆了口氣,解釋道:“小魏你也知道我沒啥文化,腦子不靈光,你嫂子也農村出來的,沒見過世面,不知道有什麼生意是適合我們的,所以今天來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魏來和閻埠貴了然,原來是取經的啊,難怪齊越不好意思呢,畢竟大家只是鄰居,憑什麼要把賺錢的法子給你啊?
齊家嫂子紅著眼,開口道:“小魏,我們廠下個月就要搬到郊外去了,可是家裡需要人照顧,我每天都得回來,我知道這很為難你,但是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搬到郊外就意味著不能每天回來,現在又沒開通工廠巴士,總不能每天坐城郊公交回來吧?那得多少錢啊,又累又遠又費錢。
這年頭,欠人情那就是真人情,要還的,齊家本來就是貧困戶,就更不願意麻煩別人了,深怕人情還不起。
就如魏來在幫助齊家期間,齊越為了還人情還幫魏來劈柴打掃院子,要說誰的院門口最乾淨,那肯定是魏家的。
魏來微微蹙眉,閻埠貴很想開口,但是自己也沒法子啊,麵館的生意還是魏來給的呢,總不能學易中海來個道德綁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