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會開坦克!”
……
小孩子永遠把父親當成無所不能的超人,一旦聊起有關於父親的話題,一定要爭個高下。所以有關“噩夢”的話題就這麼被他們拋之腦後。
學校下午四點四十分放學。因為三家都住在同一個小區,關係也不錯。所以三家父母約定誰家下班早,誰家先把孩子們都接走,等到晚上下班他們再去把各自的孩子帶走。
當天放學後,吳欣桐他們三個按照慣例,先在小區內巡邏尋找需要救助的小動物,然後再寫作業。他們的巡邏範圍一直都在小區內,不過小區的面積比較大,所以每天只巡查中心花園和其中的一個區域。
三人戴好徽章,邁著整齊的步伐從大門口出發,進入中心花園。
五點多,小區樓下還沒有多少人,中心花園的健身器材旁坐著幾個聊天的老人。
吳欣桐嘴甜又外向,小區裡的老人大多都認識她。他們跟她親切地打招呼,她也很有禮貌挨個叫人。
忽然,她看見不遠處的灌木叢中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穿著骯髒的長裙,上身披著一條發黃的毯子,頭髮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打了很多的結。她佝僂著背,頭髮披散在額前,露出一隻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吳欣桐。
霎時,昨天晚上做“噩夢”的恐懼感再度侵襲全身,她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吳欣桐!”她的小夥伴見她沒有跟上,轉頭叫她:“我們走吧。”
“你們有沒有看到……”
“看到什麼?”他們疑惑。
“那個女……唉?”她再看向那個地方,發現那裡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人。
自己眼花了嗎?
疑惑間,狸花貓喵喵叫著,從灌木叢鑽了出來。
“花花!”
她欣喜地迎上去。狸花貓蹭著她的小腿,撒著嬌。其他兩個小朋友見狀,也跑過來摸小貓。
晚上,吳欣桐被方雅雯接回家。她坐在餐桌旁小嘴一刻不停地講述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奇怪的女人被她忘到了腦後。吳遠夫婦聽她說著那些小事,不時還插嘴詢問,一點也不敷衍。
女兒高興,吳遠也開心,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最近工作太忙,他體力有些跟不上,單位加完班還要把工作帶回家做。方雅雯讓他吃完飯後先睡一覺起來工作,他微笑著說沒事。
深夜,吳欣桐夢見自己從高空跌落,小腿的抽動讓她從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睛,下意識看向窗戶的方向。今天的窗簾並沒有被掀起。她鬆了口氣,閉上眼睛繼續睡。
這時房間裡響起細微的聲音。她睜開眼睛,梗著脖子四處檢視聲音來源。
是不是有老鼠?她想。
再仔細一聽,聲音好像是從窗戶那裡傳來的。
只聽“啪嗒”一聲,窗戶上的鎖被扳動。伴隨著細小的摩擦聲,窗戶被推開了。
外面的風颳進來,窗簾一起一落,起伏不定。吳欣桐慢慢坐直身體,望著窗戶,小聲叫著媽媽。
窗戶被一點點地推開,隨後一隻手伸了進來。雖然房間很暗,但她還是清楚地看見那條胳膊上滿是髒汙和膿瘡,灰色的手指甲錯落不齊,令人作嘔。
……間房的進爬要像好它,手隻二第來進又邊窗,著接。著索上桌書的在,間房進探手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