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看著他們這副模樣,脫口而出,“賀玉榮?”
他雖沒看過“活”的賀玉榮什麼樣,但“死”在尹曉手裡的她,他可是記憶深刻。他之前還以為是尹曉把她腦袋割下來,她沒了氣息,面容才如此呆滯,現在看來人一旦被做成傀儡,表情都差不多。
“是。”
在得到尹曉的肯定後,他默默記下這些和尚此刻的表情和反應,在心中為這一類人創立了一個檔案,好在之後遇到它們時,可以更快判定它們屬於哪一類。
忽然,五個僧人一擁而上,江易拉開身後揹包的拉鍊,從裡面取出弓弩,連射兩發箭矢,直中兩個和尚的心口。它們慘叫一聲,仰面倒地,動彈不得,中箭處冒出縷縷青煙。
另一邊,尹曉順勢從他的揹包側邊將那把黑色匕首抽出,一刀抹斷了一個和尚的脖子,那和尚的腦袋和身體瞬間分了家。青煙散去後,他的身體變成了兩截稻草,上面還冒著絲絲黑線。
而後她回身飛出匕首,直指江易側後方。那把匕首插入另一和尚的眉心。江易趁機上前,抽出匕首,沒有任何猶豫,反手橫切,削去那人的頭顱。
當他要將匕首還給尹曉時,轉頭卻見她站在院中,面無表情地將最後一個和尚的頭擰了下來。
三個身著袈裟的和尚要不是被紅傘壓制得無法動彈早跑了。但現在只能癱在地上放聲大叫。他們做了一輩子邪法,這回終於遇到“惡鬼”了。
江易嫌棄地瞥了他們一眼,拿出兩道黃符,念起火獄咒,將中箭的兩個灰衣和尚和那些稻草人燒成了灰燼。
“他們三個怎麼辦?”
“不用管,一會兒會有人來收拾。”尹曉並沒有收走紅傘,而是回頭看向躲在大殿後的長富。
長富揮舞著手中的白紙,“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簽字。”
“他?等等!”
江易還沒說完話,尹曉已經邁步出了寺廟。
臺階上的積雪被江駿誠“清理”得差不多,走起來很是方便。
因為有積雪和毯子墊子,江駿誠沒有受多重的傷。在滾下來的中途,他還清醒了過來,只不過剛落地又撞暈了。李婉琳還在下面抱著他哭。
江易和尹曉分工合作。他去發動車輛,尹曉提起江駿誠開啟車門,將他丟進後排座位。李婉琳眼淚都來不及擦,跟著一起上車。
江易車輛疾馳在山路上,看了一眼後視鏡中雙眼通紅的李婉琳,問尹曉:“回酒店?”
“嗯。”
“你剛說的……”江易壓低聲音,“判刑,不是真的吧?”
“不知道。萬一他們找事,硬說那三個和尚是活人,我對活人出手是要被關進去的。”
“正當防衛也不行嗎?我可以幫你作證。”
“去哪兒都一樣。”尹曉無所謂地說:“只要你想,哪兒都是家。”
江易:……
李婉琳甕聲甕氣地說:“我們不報警嗎?那個姚大人囚禁婦女,販賣兒童,還用邪術害人……”
“等會兒!”江易又抬眼看了一眼她,隨後看向尹曉,“你都沒點顧忌的嗎?”
“顧忌什麼?她又不是會胡說八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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