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封來自鬼校的錄取通知書》第97章 是難以言喻的同學關係(2)

作者:哈魷狸·9個月前

“我一個男學生,住四人間宿舍。另外三個人是一個班的,家境都比他好。他們玩不到一塊去,然後還抱團欺負他,打得他渾身是傷。這孩子也傻,發生這麼大的事不告訴我。硬忍著。結果前天晚上忍不下去,在教學樓上吊自殺了。”

傅筠亭心下一驚,“那人現在怎麼樣?”

“保安早上開門才看見他,放他下來的時候渾身冰涼,已經沒氣了。家長今天早上才從外地趕過來,哭得跟什麼似的。我陪著他們辦手續,忙到現在。一會兒回去還要繼續調查學生的死因,給他們一個交代。唉……”

她長嘆一口氣,“他自殺有什麼用,以為這麼做就能讓霸凌者受懲罰嗎?看著吧,那三個人未來不是換個地方讀書就是繼續待在學校,跟沒事人一樣。”

“等一下。”傅筠亭攔住她,在腦海中理了理思緒,“你說他沒告訴你,那你是怎麼知道他被霸凌了?”

“我看見了。他一身的傷,有菸頭燙的,刀子劃的,還有牙印。”想起那個場面,翁寧於心不忍,飯都吃不下去了。

“可你怎麼確定他是被同宿舍的學生霸凌的?也許是別人呢?”

“我工作這麼多年,處理過的霸凌案件幾乎都是舍友做的。相信我,我的判斷不會錯,用腳想也是他們嫌疑最大。就他們跟我那個學生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只跟他打過幾次照面的人犯得找欺負他嗎?

我今天下午會和他們導員一起問話。百分之九十九的機率,他們會咬死不承認,然後把過錯推到那個小孩身上。說他性格孤僻,平時跟他不熟什麼的。”

“但這也太想當然了。沒有實質性證據還是別冤枉了他們才好。”傅筠亭神情嚴肅,語氣認真道:“如果就這麼認定他們有錯。一旦發現不是他們,對他們會造成很大傷害,甚至於不可挽回。你是導員,別輕易下結論。”

“我知道。”她笑道:“這不是我們私下聊天隨口說說。我們肯定要好好調查。再說我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嗎?”

“不是……吃飯吧,光顧著說話,飯菜都涼了。”

翁寧與傅筠亭告別後坐車返回學校。

她所在任職的大學是所民辦院校,學校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建立,一開始叫行知學院,後來改名行知大學,有新老兩個校區。雖說是民辦院校,但待遇很高,福利也好。所以她再怎麼討厭學校和工作也不會離職。

到學校後,她馬不停蹄地找校長彙報工作,接著和另一位導員一起將同宿舍的三位男生叫到辦公室問話。

在看到三個男生後,翁寧心裡直嘆氣,料定他們不是什麼善茬。

先進來的是一個瘦高個,左耳打著耳釘,染著深紅色頭髮的男生。他雙手插進褲兜,努著嘴,一派目中無人的模樣。聽他們導員說這人名叫鍾天賜。他父母三十多歲才有了他,寶貝得不得了。大一開學更是全家族出動,組了個車隊送他來學校。

第二個進來的是一個身材圓潤的小胖子,眼睛特別大,有一種Q版人物闖進三次元世界的感覺。他叫呂焯。家庭環境也很不錯。他爸爸在教育局工作,媽媽是某銀行的行長。

最後一個戴著眼鏡,長相普通,一臉雀斑的人名叫張賓。他去年因為打架鬥毆停學了一年,今年重新讀大二。家長當初為了保釋他,上下打點花了幾十萬。

這三個人關係很好,平時除了跟女朋友約會,去哪兒都是三人一起。而據其他學生說死者朱華睿獨來獨往,沒怎麼跟他們出去過,還經常看見他一個人提四個人的水壺,買四人份的飯回宿舍。

他們進來後打了聲招呼,徑直走向沙發,紅頭髮的鐘天賜沒等邀請就坐在C位,翹起了二郎腿。

翁寧和另外一位導員對視一眼。那位導員先開口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朱華睿的導員。她和我找你們來因為什麼事,你們也應該能猜到,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朱華睿出事那天晚上跟你們說過什麼話嗎?”

鍾天賜左右看看旁邊兩人,那兩人給他使了個眼色。他斟酌之下,緩緩開口:“他說他要去上課。”

“上課?去哪兒上課?”

“七號綜合樓。”

“綜合樓只有六棟,哪來的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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