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封來自鬼校的錄取通知書》第126章 是秘密(2)

作者:哈魷狸·9個月前

他一打多,打趴了那一群霸凌者,然後還幫著她被欺凌的證據,帶著她報警,幫她澄清謠言,將那些學生趕出學校。之後,他帶著她一起學習。高三,他們一起分到重點班。在那裡,她又交到新的朋友,性格也逐漸開朗起來。

她一顆心被他填得滿滿的。在高考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告白,可他說他只是做了一個正常人都會做的事,讓她不要把對他的感激錯認為喜歡,如果是他做了什麼讓她誤會的事,那他可以道歉。

他有什麼要道歉的呢?他只是不喜歡自己,但這並不妨礙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翁寧長呼一口氣,伸出手,“能把你的手給我嗎?”

傅筠亭不明所以,但還是伸出右手。翁寧握住那隻骨節分明又溫暖的手,低下頭說:“有件事我要跟你坦白,其實我從來沒有從高中的陰影中走出來。我只是不想面對它,從而選擇遺忘。但後來我發現,遺忘根本沒有用。

我讀研究生的時候,在大街上被一個紅頭髮的混混偷走了手機。我追著他討要,他回頭給了我一巴掌。周圍沒有人幫我。我報了警,可週圍沒監控。他還是逃了。然後,我那些痛苦的記憶再也抑制不住,全都回到我的腦子裡。我不得不停學接受心理治療。

我恨他們,到現在我都恨他們,恨到我一想到他們還活著,我就心口疼。我有時候在想為什麼不是欺負別人的人有心理疾病,而是我們這些人身心都要遭受重創。憑什麼他們可以繼續好好活著,還活的那麼輕鬆。這個世道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她的眼淚滴在傅筠亭的手背上,傅筠亭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等她繼續往下說。

“可我報復不了他們,出不了心裡這口氣,所以就把這份恨意轉移到和他們相似的人身上。不管那些人有沒有犯錯,我都先射箭後畫靶……我怎麼變得這麼壞……我怎麼可以仗著自己老師的身份去欺負那些無辜的學生……”

她匿名將鍾天賜他們三人的照片發到網上,看著他們被學生們議論,可心中並沒有感覺到多暢快。就像在幻境中“勒死”那個人一樣,痛苦的最後還是她自己。她刪了帖子,但輿論已經形成無法挽回。

她從“七號樓”出來後就去警局自首,承認自己的過錯。然後又在學校論壇實名發帖替鍾天賜他們正名,向他們道歉,然後主動申請辭職。

翁寧鬆開他的手,抽出幾張紙巾擦去眼淚,笑著說:“我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走。”

“有方向嗎?”

“嗯。”翁寧點頭,“以己推人,想為那些被霸凌過的人做點什麼。別讓他們走我的老路,更別讓他們的往後的人生都轉了向。只是在這之前,我得先自己‘康復’。”

“祝你成功。”傅筠亭舉起自己面前的果汁和她碰杯。

放下杯子,翁寧心中的包袱也跟著卸下。她覺得整個人輕鬆了許多。雖然外面黑雲壓城,但自己頭上的那朵陰雲快要散開了。她有種感覺,陽光會重新照到她身上。

飯後,她主動提出洗碗。傅筠亭讓她四處逛逛,他把東西拿到廚房,剩下交給洗碗機就好。

她也不強求,揹著手,慢悠悠地參觀他的家。她驚訝地發現傅筠亭好像調換了家裡的書房和臥室。原本帶著衣帽間的臥室被他裝成了書房,這倒激起了她對書房中的那個小房間的好奇心。

她慢慢走到那個房間門口,輕輕轉動門把手。門沒有鎖,她推開房門,隨即瞪大雙眼。狹小的房間牆壁掛著許多畫像。畫像上的女人穿著清朝時期的衣服。每幅畫上的表情、動作各不相同,但卻是同一個人的臉。

那人她見過,正是把她抓進七號樓的尹曉。

晚上,實習護士劉藝丹接班上崗,想到上夜班她就頭疼。老同事臨走前打趣道:“小心啦,小姑娘。”

“小心什麼?”她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上夜班,老師你別太誇張。”

“但是這是你第一次在雨天值班吧?”

“那又怎麼了?”

“有沒有聽過咱醫院流傳的一個故事?說在雨天值班的護士或醫生有很大機率會在深夜十二點的時候遇到一個渾身溼漉漉的女人。她光著腳,頭髮披散著,低著頭用跟蚊子似的聲音說:‘請問婦產科怎麼走?’

你看見了千萬不要理她。如果你回答,那麼她就會永遠纏著你,纏到你死為止。”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