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曉將那隻鬼按在走廊盡頭的牆上,隨即抬手狠狠給了它一耳光:“看見了嗎?”
還沒等那隻鬼說話,第二個耳光劈頭蓋臉而下。
幾巴掌下去,那隻鬼眼神變得渙散但清澈。尹曉鬆開手,它當即腿一軟癱坐在地。仰視視角下的尹曉更具威嚴,即便它已經沒有分泌口水的能力,卻仍控制不住地滾動喉嚨,緩解心中的緊張。
尹曉俯身戳了戳它的面具。塑膠材質發出稀稀拉拉的聲音。然而,這細微的動靜讓那隻鬼愈加緊繃,身體顫抖。
尹曉將它的反應盡收眼底,冷笑一聲:“原來你害怕這個。”
說著,她上手去撕它的面具。
那鬼沒有聽懂她說的話,卻瞬間洞悉了她的意圖,頓時如臨滅頂之災。它拼盡所有力氣,發狂般地揮舞手臂,試圖阻止她靠近。
尹曉眼中劃過一絲不耐,與它拉開一些距離,拿出鐵鏈。鐵鏈繞過那鬼的四肢,又在它的脖子上纏了一圈,眨眼間它就被捆了個結實。接著,她拖著鐵鏈另一端,將那隻鬼綁在了旁邊樓梯的扶手上。
那鬼徹底沒了掙扎的餘地,像一顆球一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尹曉揭開面具的一角,剛要發力,指尖便傳來一股阻力。經她觀察後發現,原來這張面具不是戴上去的,而是粘在了這隻鬼的臉上。
她稍一加重力道,那鬼便發出刺耳的痛叫。隨著她動作的擴大,面具與臉皮粘連的地方不斷傳出“滋啦、滋啦”的黏膩聲響,一縷縷灰黑色的陰氣順著縫隙往外溢。
劇痛之下,那隻鬼扭動著身子,朝右側移動,嘴裡快速地說著什麼。
但尹曉聽不懂……
聽不懂她就繼續撕。這個女人的想法就是這麼簡單且乾脆。
好在江易恢復清醒,及時趕到“救”下了那隻鬼。
“曉曉,它說右邊的房間,護士……”
尹曉住了手:“護士怎麼了?”
因為那隻鬼一邊哭一邊說,江易聽得不是太明白。
“它一直在喊護士,護士好像做了什麼事。”
“我懂了。”尹曉抬手又是一巴掌上去,“你還敢找幫手?”
江易無奈扶額,將她拉了起來:“你要是真懂他也行。你這麼鬧,它要有幫手早叫出來了。它可能想說護士知道些什麼事吧。”
那隻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不時還咳嗽乾嘔兩聲。看樣子它情緒太過激動,不平靜下來怕是說不出來什麼。但尹曉沒那麼多耐心“哄孩子”。
“你告訴它,我一會兒出來,讓它知道的都說出來。它要再敢哭,腦袋搬家。”
那隻鬼聽完江易的翻譯,嗚咽著點頭,彷彿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
“聽它的聲音,好像年紀不大。”江易邊走邊對尹曉說。
“所以呢?”
“它這個年紀可能會認為說一些人聽不懂的話是一種很可怕的嚇人方式。所以才會說你看不見它之類的。”
“人也聽不懂狗叫,它怎麼不跟著學……噯,你頭怎麼了?”
。塊大一了青頭額的易江到意注才候時這曉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