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上了車。江易一個沒拉住,尹曉又拋下他鑽進副駕駛,擺弄車上那些多媒體裝置。這是孫家和新買的車,內裝花裡胡哨,尹曉覺得甚為新奇,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江易在後排估摸著是不是該給自己換臺車了。
“還看?再看眼珠子都飛出去了。”高皓然對他這不值錢的模樣很是不屑,“隔了一排而已,看你這小氣勁兒。男人佔有慾太強是會趕客的,要適當的給予對方空間。跟我坐一起委屈您老人家了?”
“那可不!”
江易推開越靠越近的高皓然,從揹包裡拿出在精神病院發現的證物。本來想著讓高皓然來他家拿,這下他們來接機倒省了不少事。
高皓然看著那幾袋黑黃乾涸的密封袋瞠目結舌,直問這是什麼,江易又是怎麼帶著它過海關的。
“我能帶進來肯定有方法,這你別管。”江易打了個馬虎眼,糊弄過去這個問題,又說:“你化驗科有信得過的人嗎?從我和曉曉這次發現看,這些東西大機率會和人有關。你沒接案子,就拿這種東西去化驗,萬一查出點什麼……”
“我肯定有辦法,你們放心。”高皓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隨後,江易又將拍攝的照片傳給他,稱這是在精神病院的人體器官上拍到的編碼,也許會有用。
江易提前給他打“預防針”:“你先別激動。我們醜話說在前面,因為時間緊急,我們也不知道這編碼具體代表的是什麼。有可能你費半天功夫破譯出來的東西,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或者有什麼有用的資訊,但最後又查回到了Secret of life 公司頭上。畢竟都是給他們供貨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當警察的能不知道這些。走彎路是常事。”
僅僅是這些已經很讓高皓然精神振奮了。不管這些東西最後有用還是沒有,總比他在國內八年什麼也沒找到強。
開車的孫家和瞥了車內後視鏡一眼,頗為擔憂地說道:“江哥,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具體想找什麼,但你剛說人體器官……你們回來不會變成國際通緝犯吧。”
“不會。”尹曉坐直身子向後靠,語氣悠閒地說,“那間精神病院裡的秘密太多,放不出來。他們快大選了,這個時候誰會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事情鬧大隻會成為對面黨派攻擊的素材。所以最後的結果一定是不了了之。”
“你們有沒有跟別人接觸過?”高皓然身體前傾,扒著副駕駛的座位,湊過去說,“他們不公佈結果,不代表他們不會私下調查。你想你們闖進去,那些人體器官總是真的吧?他們的秘密相當於你們已經知道一些了。你們跑回國倒是沒什麼大事。但會不會連累跟你們接觸過的人?
他們要是認為人家知道點什麼,再派CIB FAI 之類的組織把他們綁起來,進行一頓大記憶恢復術怎麼辦?
雖然和他們見面的是你們,但你們也是為了我的事。我要是連累人家……”
尹曉轉過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能用他們,就能保他們。你要這麼好心,一開始找江易幫你幹什麼,自己偷偷查不好嗎?”
“我這不是……我是這麼打算的啊!”高皓然悻悻地坐回去,嘟囔道,“誰知道事情變成了現在這樣。”
按照高皓然之前的計劃, 他去找江易詢問他師父的情況,然後依據線索自己追查,最終深入敵區,把所有罪犯一網打盡,為師父報仇雪恨。
但沒想到,畫風幾經輾轉,他孤膽英雄沒做成,倒成了人家女朋友“呼來喝去”的小弟。而且他還不能反抗。這哪兒說理去。
孫家和感嘆道:“還得是嫂子。瞧瞧人家這魄力,這手段,江駿誠這種人就該你治他。”
江易/高皓然:佞臣!!!
“那小課長又怎麼了?”
“他昨天藉著江哥的熱搜給自己洗白,差點就成功了。還好我和高哥我們倆一通操作,粉碎了他的‘陰謀’。”提起這事,孫家和還有點小驕傲。
“這人不反撲才不正常。那兩父子在慈善晚會出那麼大的醜,錢沒了是小事,最在乎的名聲沒了才最讓他們難受。再加上昨天洗白失敗,我看他們得有幾天睡不好覺了。”
“哈哈哈哈哈沒錯。他們活該。”孫家和應和道,“別看我年紀小,社會經驗不足。但我看人特准,那個江駿誠我一直就不喜歡他,賊眉鼠眼。你說都是兄弟,差別也太大了。
我都懷疑江哥是阿姨生的,那個江駿誠是江桓親自生的。道貌岸然的模樣和他爹簡直一個模子……”
“咳咳咳!”高皓然猛咳幾聲,打斷孫家和的發言,“我知道你是想為江易打抱不平,但注意尺度。好歹也是人家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