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再強的算命先生也無法精準到某一天的某個時段。因為有些變數不可估量,有誤差是經常的事。但這個節目找他們五個人來獻祭,卻好似很篤定他們會在當晚死亡。如果沒有尹曉闖進來,那個陣一定就成了。
尹曉忽然想到地府有人偷看生死簿的那件事。那個人難道是為了確認某些人的死亡時間嗎?
“這應該就是殺過人的報應吧。”江易出聲打斷了尹曉的思路。
“怎麼你看起來這麼失落?愛上他們其中誰了?”
“我不是失落。我就是……”江易抿了抿嘴,垂下眼眸,“殺人就一定要受到懲罰嗎?我是說、是說,如果一個人是被逼的,也要受到報應嗎?一個人一直被欺負,於是奮起反抗殺了人,或者他是正當防衛,殺人了人。
這也算錯嗎?”
“陽間的法律最近在討論這件事?那倒是比陰間進步了。”
“陰間不講因果?”
“講。但就是因為太講因果了,導致你認為的被逼無奈變成了冤親債主。”
“什麼意思?”
“他們算的因果不只是這一世。假如你上一世欠債,這一世你還債,那些所謂的逼迫和欺辱就不是因而是果。但你要因為受不了,把他殺了算你新種下的因。
所以地府才會出臺只要殺人,不講緣由,一律受刑的法律規定。”
“這不公平!也不講理!還債可以。但一個主動殺人的人和一個被迫殺人的人所受的刑罰竟然是一樣的,這不荒謬嗎?這件事完全可以單獨去看,為什麼只講結果?”
“你覺得荒謬是因為你站在‘點’上看,但地府的人是站在‘線’上看,他們覺得這都是相連的。
像學校經常會把殺人犯和被害人收回來關在一塊唸書。因為這兩個人從我們的視角看,根本說不上來具體誰對誰錯。你看他這世可憐,說不定上輩子也欺男霸女,殺了別人一家才成為了現在被害人的身份。”
“我覺得這更像是為了省事,一刀切。”事關自己,江易難免較起真,“因果和動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因果構成欠債與還債之間的關係,這無可厚非。欠了就要還。
但殺人這件事很多情況下還包含了動機,不只是因果。動機可以有很多種,故意殺人,被逼迫殺人,正當防衛殺人……這怎麼能一概而論呢?
而且我在這一世殺人動機中不包含對上一世因果的知曉,我只是對當下情況做出的主觀判斷。他們把上一世的事情也扯進來,證明我被欺負活該,不能動手自保,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我沒考慮過這些,他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尹曉話鋒一轉,“不過我早看他們不爽很久了。既然你也覺得不合理。那等你死後,我們把地府掀了,重新制定規則。”
“就我們兩個能行嗎?”
“這不還有學校的‘學生’呢。打仗的時候派人在後面督戰,後退一步者殺。”
“什麼落後的果黨作戰體系……”
江易沮喪地低下頭,又轉頭問尹曉:“那我不管他們,只說你。你怎麼看殺人犯?特別是被動殺人的人?”
“殺的又不是我,我能怎麼看。”
“那要是你身邊最親密的人殺人了呢?你會因此就不喜歡他,就厭惡他嗎?”
“最親密的啊……”尹曉想到了阿水等人,“說不上會不會厭惡,頂多幫他們頂罪。”
“還是算了!”江易連忙制止她這種想法,“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再不濟也不會推你出去頂罪。”
“啊,原來你在說你啊?”
”。些一過好會能可子日的我想我,我看看來空候時到你,話的以可。吧獄地層九第下會人的人殺,書過看我“,氣濁口一出吐地般命認又後隨,疼肝得氣被易江”?!誰是為以你“
”?桓江和誠駿江了殺去回劃計你“:番一他量打下上曉尹
。然茫些有易江”。啊沒“
”?誰殺想你那“
”。殺想誰沒我“
”?嗎作工兒那在的好相你,獄地層九麼什去你人殺沒“
”?道知麼怎你?人殺沒我,是不……校當校學在的好相我“:步一行先子腦比的易江
”。的道知看睛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