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骨頭?”尹曉動了動肩,“能不能好好走?”
“我在好好走啊。”他耍賴道。
“愛貼在人家後背的是什麼?”
“是、是、是老公。”
“哪兒有這種鬼……是……你給我起來,走歪了!”
兩個人貼著本來就不好走路,江易還不斷壓向她,因此兩人不自覺就走成了斜的。尹曉忍無可忍,轉身推了他一把,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可沒想到江易下一秒又貼了上來。
“你滾吶~”
她這麼說著,語氣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路人聽了也只以為是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所以江易當然也放肆地不聽她的話。
“我說你……”她的話還沒說出口,身後便響起熟悉的稱呼。
“寧寧。”
她和江易一同轉身,卻見傅筠亭手提著各種東西,臉上帶著拘謹的笑。
傅筠亭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一同走過來,親暱的模樣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不過他不會因為這樣就離開。
尹曉那天離去,他想過拋棄肉體變成遊魂跟在她身邊。但他害怕尹曉並不原諒自己。這樣的話,他非但不能跟著她,反而會被抓回地府重新輪迴。那下一世,他說不定就不會記得她了。他要是忘記了他們的過去,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傅筠亭回憶他和尹曉的過往,認為當初她能喜歡自己,一定是自己身上的某些品質打動了她。現在他還是那個自己,既然她能喜歡自己一次,只要他堅持,那她肯定能再愛上自己第二次。
上一世,他太過被動,都是她追著他跑。那這一世,自己去追她,又有何不可。或許只要他主動一些,他們未必不會有好結局。
他想以最佳的形象出現在她面前,因此請了幾天年假在家好好休整。上班後,藉助醫院系統查看了江易填寫的住址。不過江易沒有寫具體門牌號,他想著把車開到附近然後等待,總會遇見她的。他一連在外等了快一個禮拜都沒有看見她。好在今天他沒有走空。可是由於太緊張,他之前準備好的話卻變得磕磕絆絆的。
“寧寧,新、新年快樂。”
他朝她露出對著鏡子練習許久的笑容。她曾誇過他這麼笑好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總讓他對自己這麼笑,然後她就會坐在自己腿上親吻自己。
他將東西遞到她面前:“我、我給你買……寧寧!”
尹曉聽都沒聽完,轉身走進小巷,傅筠亭趕忙去追,被江易攔下。
“我說你有點自尊好不好?”他拉扯著傅筠亭的胳膊,“死纏爛打有意思嗎?”
雖說江易是傅筠亭的病人,但現在又不在醫院。而且涉及尹曉的事,傅筠亭一步也不會讓。他一改之前溫和的形象,反唇相譏道:“我是比不得有些人像牛皮糖一樣的黏著她,明明她都拒絕了,你還黏上去。你懂不懂什麼叫尊重?”
江易氣結:“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跑這兒來指指點點。”
“首先,你們並沒有結婚,算不上夫妻。其次,我和她沒有分手。從上一世到現在,我從來都沒有同意分手!所以真正有關係的是我們。
她年紀小不懂情愛,會被外面的人勾引也是正常,但遲早會走回正路。你身為第三者,還是趁早退出,省得自己越陷越深,最後卻什麼都得不到。”
傅筠亭說罷,甩開他的手,跑去追趕尹曉。
江易:媽的,孫家和這小子起的什麼鬼群名啊!
尹曉聽到後面兩人吵鬧,卻沒有回頭。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吵些什麼,但以她對傅筠亭的瞭解,他不會因為生氣就去毆打江易。那個男人好像天生就沒有脾氣,跟她說過最重的話也只是一句以後不要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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