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幹什麼,想把自己當做祭品獻給那隻鬼嗎?
警察見李婉琳也要跟著,連忙阻止道:“你就不用了吧,容易起衝突,這件事……”
“她要沒做過,根本不用擔心會跟我起衝突。”
李婉琳邁步離開。常瑩糾結片刻,也立馬跟上。兩人走到樓梯口,看見淺田杏穿著睡衣披著羽絨服從樓上下來。
“你知道天天經過你家門口的是什麼東西嗎?”李婉琳先發制人。
淺田杏沉默不語。
李婉琳冷哼一聲,不再與她糾纏,跑下樓直奔戶津紀美子的房間。
戶津的房門緊閉,就連警察敲門,她也不開。警察隔著門問她問題,她只大喊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更什麼都沒有看見。一切都是新房客害的,一切都是新房客的陰謀。
李婉琳聽到這話,推開警察,狠狠踹在了戶津她家的門上,回罵道:“你媽你也看不見,你媽也是我創造出來的陰謀。滾出來把話說清楚。你在屋子裡養鬼害死過多少人?!”
警察和常瑩聽到這話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那邊戶津紀美子就是不配合,在屋內喊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滾開!滾出我的公寓!滾!!!”
她一會兒唸佛號,一會兒哭自己丈夫去世得早,什麼問題也不回答。
她不開門,警察沒有搜查令也不能強行破門而入。
兩個警察站了一會兒,越待越害怕,於是敷衍著李婉琳說要回警局申請搜查令,然後就鑽進警車離開了。
李婉琳和常瑩也不好一直站在院子裡吹冷風。回到家裡,按照常瑩未婚夫的交代,在玄關撒了一把鹽。
不到半個小時,常瑩的未婚夫驅車趕到。他剛到家門口就被常瑩抱了個滿懷。常瑩在他懷裡放聲大哭,說自己看見了可怕的女人。
李婉琳是第一次見到常瑩嘴裡的“京圈佛子”。他比常瑩高出一個頭,身姿挺拔,氣勢有些駭人,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印象。一雙眼睛透著冷意。下巴到脖子之間有一道很明顯的刀疤。
他拍了拍常瑩的後背,摘下手腕上戴著黑色珠串套在常瑩手上,摟著她,走上前問李婉琳:“你是瑩瑩新認識的朋友?”
“是,我叫李婉琳。”
“說一下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瑩瑩在電話裡交代的不是特別清楚。”
這人會說中文,但跟李婉琳對話用的全是日語,而且話裡話外一點禮貌都沒有,總帶著上位者的命令感。
李婉琳壓下心中不適,簡單概括了來龍去脈。那人讓她們在這裡待著,他去樓上看看。常瑩拉著他的衣服不讓他去,他拍了拍她的手,轉身走了。
期間,常瑩告訴李婉琳,她未婚夫叫武市堯,為人只是看起來冷漠,但很重感情。他因為性格和以往的經歷,才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她讓李婉琳不要介意他剛才的失禮舉動。李婉琳搖頭,沒放在心上。但常瑩手上的珠串卻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她別過頭去,儘量不看它。
不多時,武市堯用大衣裹著一個東西匆匆跑了下樓,直奔汽車的後備箱。然後,他又快速跑上來,問常瑩:“瑩瑩,你們倆是不是都見過那個黑色和服的女人?和她對話了嗎?”
他本來就嚴肅,現在臉色鐵青,更是一派肅殺之氣。
“我只是和她說話,沒見到她。”李婉琳回答道。
“還有兩個警察也見到了。”常瑩補充說,“樓上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我還不太清楚。我猜那個盒子是關押那隻鬼的。”他說完,看向李婉琳,“你收拾一下東西,和我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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