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姚翰平的話,我們可以走‘偏門’。”尹曉說,“對他下咒,模糊他的意識,讓他把知道的說出來。但現在這件事得掂量掂量。”
“姚翰平?!”高皓然驚道,“他又怎麼了?他不是死了嗎?”
“現在連魂也沒了。它只是說了有幕後主使,就遭到了滅頂之災。雖然現在情況還沒有查明,但我偏向於它是提前被人下了咒。只是這個咒術比較高明,甚至能騙過鬼差,躲過司法部的檢查。
而雷嶺和嶽乾坤接觸過,未必不會也被下咒。雷嶺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導致人魂俱滅,現在找出來的線索,得作廢大半。那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不是,姐,你等一下。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高皓然打斷她,“什麼鬼差檢查,姚翰平在哪兒受的審問?”
“陰間吶。”
“你怎麼知道他在陰間受審?”
“我學校……”
“啊!!!”江易見尹曉這一副無所顧忌,什麼都敢往外說的架勢,立即攔住她,打哈哈敷衍高皓然:“我們當道士的,都會有一些自己的門路,問米、觀陰之類的。所以之前為了破獲這件案子,我們確實用了一些你想不到的方法。”
“哇~厲害。嘖嘖嘖。”高皓然感嘆一聲,“哎,我怎麼當時沒想到!要是你們從陰間把我師父叫上來,我們不是能知道更多的事嗎?”
江易支支吾吾道:“被摘取器官的人……你要不去打聽一下你師父的生辰八字,要非常詳細的……但別抱太大的希望。”
“為什麼?”
按照以往被摘取器官的情況來看,那些人的魂魄都會受損,根本不可能下到地府。
江易為照顧他的情緒,沒有說實話,只說時間長,他師父可能已經投胎了。
聞言,高皓然嘆了口氣,說:“也是,他那麼好的人,投胎肯定也是排別人前面……而且他的生辰八字,他家也沒幾個能回答的上來。
‘偏門’這種事,我們再想想。不說下咒不下咒的,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不多,光有口供也不能定案。萬一打草驚蛇,再讓他們提前得到訊息把物證毀了,對方很容易翻案的。
時機不到,這個手段未必對我們有利。先按照咱們的節奏來,實在不行再用這個,你說呢,領導?”
“按你的想法來。國內這幫人怎麼抓,怎麼處理。你做主,我輔助你。”尹曉站起來說,“我會想辦法找到嶽乾坤。只要他一死,不管下過什麼詛咒都會失效。這樣我們的顧忌就沒有那麼多了。
只是有一件事,嶽乾坤現在換了身份。你想抓他回來認罪、公開審理,不僅不現實,而且對你想抓警局中的幕後黑手也會增添阻礙。這個人我會提前解決掉,用我的方式。”
“不是,殺了他,你們倆怎麼辦?!”高皓然情緒異常激動,“咱沒必要為這一件事,把自己搭進去吧。不行偽造一起車禍呢?”
“沒有‘倆’。我去,江易不去。那人已經是個死人了。殺他不會有事。”
“為什麼要把我排除在外!”江易上前,抓住尹曉的手。
尹曉反手捏住他的下巴:“你最好把我的心血用去做點有意義的事,而不是浪費在坐牢上。”
“什、什麼?”
江易沒聽懂,但高皓然突然亢奮起來:“對啊!其實老江一個人去最好,他這身體情況……被別的地方的警察抓了,他吐兩口血,然後說自己是正當防衛……”
“滾!”江易一腳將他踹出了家門。
兩天後,臨近午飯前的時間,孫家和推開了江易家的大門。他帶來了一堆禮品和一箱特效藥,以及上回跨年時拍下的照片。他心比較細,每張照片不止修了圖,還用相框裝裱起來,各種尺寸的都有。群裡還有電子版的照片,供他們自己選擇列印。
江易幫忙掃掉孫家和肩上的積雪:“外面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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