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氣了~”江易摩挲著她的後背,帶著些討好的意味,壓低聲音說,“你不也報復回來了嘛。你看……”
他仰起脖子,喉結的位置有一排整齊的牙印。
昨天晚上,尹曉被他扔在床上。居家服堆到一起,露出下面白皙的腰肢。江易看到後腦子一熱,撩開她的衣服吻了上去。但他真沒有咬她,可能是吸的力度太大,被尹曉誤認為他在用牙咬。
尹曉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照著他的喉結咬了上去施以報復,隨後回到樓下。她這一咬不要緊,他被邪火折磨到大半夜也睡不著。最後實在剋制不住,在洗手間“犧牲”了那件她沒有穿過的內衣。
一晚上,他一共睡了還不到一個小時,這會兒精神極度萎靡。
李婉琳聽著他兩人曖昧不清的對話,看向江易,腦子浮現出四個字——“身殘志堅”。
去R國的飛行時間不長,坐什麼位置都無所謂。但李婉琳還是在上飛機後,給他們三人升到頭等艙。
每個航空公司的頭等艙佈局不一樣。他們這次坐的航班倒有並排的座位。李婉琳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尹曉身邊。江易被趕到另一邊去坐。他“嘖”了一聲,戴上眼罩睡覺。
“你怎麼突然變有錢了?”尹曉問,“不是說還要打工掙學費嗎?”
李婉琳一挑眉,驕傲地說:“情況不一樣了。現在請叫我小富婆。”
“看來你這次回去收穫不小啊。”
“嘻嘻,你知道我幹了什麼嗎?”李婉琳抱著她的胳膊,一副鬼精鬼精的模樣,“我那天先跑到江駿誠的公司,問他要回我們的家的股份。我說他既然想還,那就轉到我的名下,而且本來就是我們家的,我們分手,他再佔著也不好。”
“他就給了?”
“同意了,但要求複合。我說復不復合,他都要把股份還給我,這是兩碼事。我去了兩天,他才鬆口,簽了自願贈予合同,股份轉讓需要的稅款也是他掏的。”
江駿誠對自己的商業頭腦和手段很有自信。他認為李婉琳家的公司如果沒有他,很快就會陷入財務危機。即便李婉琳拿走了股份,最後還是要回來求他。
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李婉琳這次不是奔著拯救公司的目的去的。
李婉琳說:“我拿著那兩份合同回家,放在我家人面前,告訴他們從今天開始我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他們能好好經營公司,就好好經營。經營不好,我看情況不對就會按照市場價拋售,拿錢走人。反正公司法人寫的也不是我的名字。
欠債也好、破產也好,他們沒辦法挽救,就去睡大街。我不在乎。”
李婉琳揉了揉臉頰,像早起給自己整理毛髮的兔子。
“當然,我說的也是最理想的情況。我並不是完全沒有揹債的可能。他們也知道。可我不怕。
我跟他們說了,我說在r國那三個月全靠自己打工養活自己。我能過窮日子,我不怕。他們要是受不了,就去找個性取向是同性的老總,把我哥送給人家。
哇~你不知道我說完之後,他們差點沒把我活吃了。我躲到臥室,他們就砸門罵我。我也沒跟他們辯駁,就等著他們自己冷靜下來權衡利弊。
這兩天他們已經回公司想辦法重新找合作了。”
李婉琳長嘆一聲,“我想人還是不能太輕鬆,太輕鬆會出問題的。他們就是因為這些年全靠江駿誠,自己坐享其成,久而久之就懶得去動腦子。但靠人活著也是很累的。反正都是累,為什麼不自己做事呢,對吧?獨立發展才有未來。”
尹曉嘴角微翹,說:“那要恭喜你了,沒了軟肋,別人也拿你沒辦法了。”
李婉琳傻笑兩聲,忽然又說:“說起來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很奇怪。”
“怎麼了?”
“我去找江駿誠,他見到我之後很驚訝,他問我‘你沒事了?’。他這話問得好像我應該出什麼事一樣。我沒跟他說我見鬼的事啊,難道是我媽告訴他的?”
”。住子房的租你去你跟我上晚天今。我給上紙在寫址地細詳的家你把“:刻片沉曉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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