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在房屋正中貼上鎮煞安家符,再用八枚銅錢放在牆角,糾正一早被攪亂氣場,驅散邪氣。
在太陽落山之前,整棟別墅的氣場終於被徹底撥正。常瑩與武市堯在這棟宅子裡住了這麼多天,頭一回覺得心氣順暢,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
然而,夜幕降臨,常瑩的心還是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除卻最近幾日精神恍惚,沒有記憶之外,自從被那隻女鬼纏上後,她都是在晚上卻經歷著一件又一件可怕的事。那隻女鬼和小孩不斷消磨著她的意志,摧殘她的精神。
她也曾試著吞服安眠藥,想靠藥物昏睡過去,從而避免看見那些詭異景象,可根本沒有用,甚至有幾次她差點死在夢裡。
她心裡焦慮,吃不下飯,只喝了幾口湯當下午飯。
江易因為要吃藥,所以多少吃了些東西墊了一些。武市堯看見他手裡大把大把的藥片之後,對他愈發不信任起來。這個人的身體都不健康,真的能應付得了厲鬼嗎?高橋哲也當時被不知名的力量甩飛出去,這要是發生在江易身上,他未必能承受得住。
怕再讓常瑩擔心,武市堯壓下心中疑惑沒有說出口,但做好了一會兒江易失敗,他帶著常瑩逃跑的準備。
臨近晚上十點,江易騰空客廳的傢俱,並且讓武市堯搬來兩把椅子放在正北邊的方位。
江易在椅子周圍灑了一圈糯米,囑咐武市堯和常瑩,一會兒坐在椅子上,不要動,更不要說話,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提前戴上眼罩。
武市堯問:“我們能不能躲起來?高橋住持都是這樣做的。”
“我姓高橋嗎?”江易反問。
“他比你大幾十歲,我想經驗該比你多。他當初讓我們躲起來,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不是來跟你辯經哪邊的術法更厲害,更不是來海納百川學習各家所長的。你們放那隻鬼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躲避的必要了,躲到哪兒它都能找到你們,何必要再單獨佈置一個結界。現在解決掉它才是正事。”
“你有把握嗎?”
“我沒把握,你和你未婚妻今天晚上都別想活著。”
“你!”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常瑩趕忙拉住武市堯。相較於武市堯,常瑩作為土生土長的華夏人,更相信自家宗教,而且江易那道符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你聽江先生的吧。我想婉琳和他都不會害我們的。”她說完,又對江易說了句抱歉,“我膽子小,還是戴上眼罩吧,麻煩你了,江先生。我未婚夫只是擔心我,才會這麼衝。”
江易收斂氣勢,不與那男人計較。他們坐在凳子上後,江易用紅繩纏住他們的手腳。
武市堯沒有選擇戴眼罩。他怕江易一會兒失手,或是拋下他們逃走。他眼裡充滿戒備,避開江易的手上的繩子,問道:“這是要做什麼?”
“護魂。你們兩個現在的情況都不好,魂魄很容易被鬼魂叫走。”
“需要這樣嗎?我從來沒聽高橋先生說過……”
他的那點心思,江易知道得一清二楚,遂不耐煩地對他說:“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一開始就不要給李婉琳打電話讓我過來。張口閉口都是其他人會怎麼樣,那人要有用,你們至於成這樣嗎?”
“江先生,你別生氣!”常瑩趕緊打圓場,“我老公對那個住持比較信任,對我們的文化也不太瞭解,所以語氣衝了一些,你不要……”
“他語氣衝是因為剋制不了自己的脾氣吧?”江易打量一眼武市堯,冷笑道,“沒看過你的八字,但觀你面相,命理格局多是傷官帶鬼。脾氣衝是因為八字太強傷了元神。小時候是不是體弱多病,經常見鬼。”
武市堯微微睜大雙眼。
“魂弱,外向卻是虛旺。本應該鑄魂修心,除卻戾氣,但根基沒打好,唸經唸了個一知半解。我聽李婉琳說你還有一串手串是嗎?出於你是我的客戶而言,我勸你別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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