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在後山看守九州塔。後山離這兒多遠吶,他們說前面出了亂子,我就來幫忙。沒想到還是晚了家主一步。家主能這麼快就平息這場風波,真是讓在下佩服。”
“既然知道自己的職責是看守九州塔,就不要隨便走動!還不滾回去!”伊藤利奈眼中蒙上了一層怒意。
男人很明顯沒將她的憤怒放在眼裡。他邪魅一笑,衝她身後揚了揚下巴:“現在重要的不是我去哪,而是那個人……是你親自選拔上來的護法吧。求饒的聲音我在後山都聽見了。太狼狽了,家主!”
他把後面兩個字咬得很重,尾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拖腔,嘲諷意味十足。伊藤利奈剛要發作,卻見他轉身離去。
那人方才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心道:伊藤利奈,我倒要看看你這家主的位置能坐到幾時。
伊藤利奈讓人將前院收拾乾淨。下屬們噤若寒蟬,各司其職,而她則回到自己的庭院中,只留下身邊的親信和加賀朝霧。
加賀朝霧跪在院子中央,脊背弓得像只蝦。伊藤利奈站在廊下,看著他沒有說話。
不多時,下屬給她拿來了已經失效的河洛納福匣。
伊藤利奈的目光落在匣子上。半晌,她手臂一揚,將其狠狠砸向加賀朝霧的腦袋。
加賀朝霧悶哼一聲,額頭上的鮮血頓時洶湧而出,順著眉骨淌進眼眶。可他不敢用手去擦,只把頭埋得更深,說道:“家主饒命,一切都是那個支*人的錯。他騙了我們。我把河洛納福匣拿出來之後,就闖進來一個女人,毀了盒子。”
“女人?”伊藤利奈心下疑惑,“不是說江駿誠女朋友孤身在R國嗎?那女人叫什麼?”
“不知道。我沒有細問,她也沒有說。那女人身上的陰氣很重。江駿誠很怕她,又被她下了咒,還連累了我。
家主,我都是聽從您的安排,去之前江駿誠也信誓旦旦地說,對方是個普通人,不會任何術法。我才孤身去的呀。家主,請您明察。”
伊藤利奈吐出一口濁氣。真是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來人怕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真相,這次是給他們佈局,專門引誘他們出來。
“江駿誠人呢?”
加賀朝霧微微抬起頭,露出錯愕的表情:“他沒來找您嗎?我們昨天晚上分開之後就再也沒聯絡過。也許他見事情不好,獨自回國了。”
伊藤利奈向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那人鞠躬離開。
接著,她又看向加賀朝霧:“既然任務失敗,為什麼不上報!?”
“我想補救。我不給家主添麻煩,以為自己能淨化沾染到的汙穢。”
“河洛納福匣都被毀了,你拿什麼補救!你連這點邪祟都應付不了,還以為能報復回去毀了河洛納福匣的人嗎?蠢貨!”
“屬下罪該萬死。”
伊藤利奈走下臺階,來到加賀朝霧身邊,托起他的下巴,將他臉上的血擦掉,淡然道:
“朝霧,你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人。我當初選你並不是看中你的能力有多強,而是你足夠忠心。在一眾長老面前,你絲毫不畏懼他們的恐嚇,推舉我為家主。這份恩情和忠心我會永遠銘記。”
“謝謝家主,謝謝家主!”
“你起來吧。”
“謝謝家主。我之後會想辦法補救。我已經讓人去打聽他們的訊息了……”
“這件事我會交給別人去做。”伊藤利奈退後幾步,刻意拉開了距離,道,“只是你太蠢了。我這個家主本來坐得就不穩,你還給我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你讓我怎麼擺平呢。”
加賀朝霧瞪大了雙眼,臉頰漲得青紫,脖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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