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嶽乾坤不顯山不露水,面上依舊笑意盈盈的:“軀殼而已,隨時都能更換。倒是你……我也沒想到再見面,你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說說……
我那個咒術是用來對付鬼差的,怎麼就會燒到了你身上呢。你還好吧?”
江易聞言怒不可遏,想要上前教訓他一番,卻被尹曉提前按住手腕。
尹曉側頭,抬起右手,理了理江易額前的碎髮。她手上套著白色的露指手套,手指纖細白嫩,動作沒有絲毫受損的跡象。
她望著江易,話卻是對嶽乾坤說的:“至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要用左手畫符了。”
嶽乾坤見她右手完好無損,壓下挫敗之意,陰陰地笑道:“多少年不見,你還是一如往常那般伶牙俐齒。入座吧。我們好歹那麼多年師徒關係,別這麼生分。”
他說著,在伊藤利奈的攙扶下,坐落在靠近屏風的座位。伊藤利奈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尹曉帶著江易坐在嶽乾坤對面,但她沒和江易分開,兩人共用一張桌子。
嶽乾坤來回打量他二人,道:“我以為你早就對道士深惡痛絕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身邊跟著的還是道士。他比之傅筠亭如何?”
“他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總不會想認他做乾爹吧。”尹曉平淡地說。
嶽乾坤未開口,伊藤利奈倒先笑著說:“尹小姐,戾氣不要這麼重。我們今日請你二位過來,可不是來結怨的。”
“想跟我結怨,你也得配。”尹曉回道。隨即一個眼神也沒給伊藤利奈,只看向嶽乾坤,嘲諷道,“你是真沒人用了,找這些東洋猴子當幫手。他們能幫你什麼?摘香蕉嗎?”
“你!”伊藤利奈臉色一變,作勢要發怒。
尹曉打斷她說:“一把破傘就能攪得你們雞犬不寧,要是沒有那個姓岳的,你們伊藤家的榮光前幾天是不是就要結束了?”
伊藤利奈疾言厲色道:“尹小姐,注意你的言辭!我們伊藤家不是你可以隨便侮辱的物件。”
“你以什麼身份對我提要求?憑你是你們那個缺了牙的家主的後嗣?但他死之前可沒有你這麼囂張,喊得連臉都扭曲了。”
伊藤利奈聽到她說上上一任家主伊藤蒼介,十分驚訝:“你認識伊藤蒼介家主?”
“他叫這名字?”尹曉像提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認識談不上,我只是負責擰斷他的手腳,讓他死在你們的神社內而已!”
江易心頭猛地一震。他終於明白那天在車上尹曉為什麼會把那個伊藤的長相描述得這麼清楚。
殺死活人……這在陽間都不是一件小事,更何況她是在地府的公職人員。江易就算不了解陰間刑罰也知道會有多嚴苛。
他下意識攥緊了藏在身側的手,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那人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才逼得她動手的。
那畜生死不足信,可她為此受罰。這筆賬怎麼算都透著不值。
他望著尹曉沉靜依舊的側臉,呼吸都不自覺地沉了幾分。
“你說什麼!?”
另一邊的伊藤利奈像被踩到了尾巴,差點沒從座位上蹦起來。上上一任家主的死亡原因,他們家族一直沒有對外說。一則是他死因太過悽慘,像是被什麼大妖奪了性命,二是他們實在查不出來是誰幹的。
沒想到,她今天竟然看見了殺死他們家家主的兇手,而這個人,她根本打不過……
“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哪句話你沒聽懂。”尹曉眼皮微抬,“我說你們伊藤家是不是也是近親繁殖。那個伊藤老頭也是,我提前三天給他發去通知說要奪他的命,結果第三天見了我還是那麼大驚小怪。”
”?他了殺就,到遇有沒都礙阻點一就你、你“:圓渾得瞪睛眼的奈利藤伊
”?了礙阻定設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