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嘖嘖嘖！你這趟也算不虛此行。”
“但嶽乾坤並沒有說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不過等我女朋友回來，說不定能帶來點新訊息。”
“她不會把那個人的鬼魂帶回來吧？！”
高皓然想到這裡，內心就蠢蠢欲動。
經過上次“審鬼”事件後，高皓然彷彿被點亮了新的“技能點”。他突然覺得，自己和說書人口中的包拯邊兒上邊兒下。白天審人，晚上審鬼。為此，他還把自己的枕頭換成了瓷枕，然後當天晚上就落枕了。
“那就不知道了。她……”
提起尹曉，江易心中一陣惆悵，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麼在等著她。她召喚陰差那件事沒跟他們任何人商量，江易那時候又體力不支，無法幫她做些什麼。雖然他和傅筠亭一樣相信尹曉，但看那天晚上的架勢，尹曉的罪過都不會太輕。
江易一方面放不下母親徐聞靜，一方面又巴不得病情加速發展，自己好趕去地府見尹曉，幫她打官司，減少她的牢獄之災。
高皓然沒注意到他眉宇間的惆悵，只又打聽起尹曉的身份。他透過江易越瞭解尹曉做過的事，就越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份神秘得嚇人。
“哥們兒，咱都這交情了，你能不能給我透露兩句，你女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
“和我一樣，就是普通的道士。”
“你可以這麼評價自己，但你女朋友和普通兩個字一點邊兒都不沾。實話跟你說，我之前查你的時候，也順便查了你女朋友。戶口系統裡壓根沒她這個人，她不會是……”高皓然壓低了聲音，“是黑戶吧？”
“胡說八道！該告訴你的時候肯定就告訴你了，老打聽她幹什麼，她又不會害你。”
“我只是好奇。”
“你不如把你的好奇心放在雷嶺身上。最近有沒有什麼進展？”
提起這件事，高皓然昂首挺胸，冷笑一聲：“你們離開的這幾天，我的進度……居然是零耶~”
江易：……
高皓然沮喪地捶床，叫罵道：“那老王八蛋太狠了，背景清白得跟法國文藝愛情電影一樣！沒有劇情、沒有音樂、沒有畫面，甚至連特麼字幕都沒有！
丁薔提到的那塊紅佈線索太少，沒頭沒尾的。不過……”
他猛地坐直身體，“我們前幾天被召到一起，開統一會議，上面要嚴查姚翰平度假山莊的事。”
“怎麼這麼突然？”江易有些詫異，“不是一直按著不讓對外說嗎？”
高皓然壓低聲音說：“A市要‘變天’了。這任來這兒四年，無功無過，臨走不得做出點成績，給上面一些交代，不然往後怎麼升遷呢。
但上面怎麼變動跟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沒有關係，他只要願意查，就對我們有利。而這些事情彼此有勾連，我想遲早會查到我師父那件案子上。”
“這倒是個好訊息。”
“可不是。負責那邊案件的同事說，他們推進的速度很慢。度假山莊裡的人雖然抓了一大批，但沒一個能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那些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生意，可當中運作一概不知。他們說他們在山莊的等級低，只能接觸一些雜活。上層都被姚翰平和他的親信把控著，所以你知道……”
高皓然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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