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封來自鬼校的錄取通知書》第408章 是獨角戲(1)

作者:哈魷狸·6個月前

“可沒辦法,我魂魄被抽離,前幾天還很虛弱,需要大量時間休息。不然我肯定攔著你那個喪心病狂的大哥。

你現在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瞞過尹曉寧,從一眾鬼差眼皮下逃脫的?

嘖,換做以前,我那好徒弟肯定不會相信我會這麼容易就被人砍了頭。‘鐵飯碗’養‘懶漢’啊。其實那天鬼差也幫了我很大的忙,要不是他們攔著尹曉寧,我還真擔心她會看出什麼來。”

嶽乾坤嘆了口氣,隨後看向江易,“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她看出我做的手腳但故意不說,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抓到你,完成生死簿中的事,以便你應劫?

不對不對,要是這樣的話,她一開始沒必要費盡心思接近你。”

嶽乾坤停頓許久,回應他的是繩索發出更大的響動。

他咧嘴笑了笑,輕拍自己的腦門說:“哎呀,我忘記你不能說話了。你那個瘋狗大哥睚眥必報,一心只想報仇,弄得我們現在都不能簡單的交流了。那隻好我說你聽。

從哪兒說起呢?就說說我吧。

我少年時為了活命,找了茶館幫工的活兒。茶館裡經常會有身穿綾羅綢緞,端著鳥籠的八旗子弟。他們坐在一起罵洋人貪得無厭,哀嘆老佛爺不易。滿朝文武無一可用之人,要她一寡婦與那幫禽獸斡旋,保全大清的萬里江山。

我給他們斟茶,聽著他們的話,心裡啐道她一個皇太后,受天下之養,大權在握。世間有什麼好處全落在他滿清韃子手裡;割地賠款、洋人欺辱全讓我們老百姓扛,她哪來的不易?她若真覺得自己不易,退位讓賢,要有能者上。說來說去還不是捨不得放權,捨不得榮華富貴。

什麼叫不易。我一家十六口經歷疫病、洪水、饑荒、戰亂,死的就剩下我和我妹妹兩個人。為了活命,我十三歲的妹妹給七十多歲的老頭‘沖喜’當小妾,半年不到就成了寡婦,然後被他們家夫人賣到八大胡同,染了一身髒病。她死那年,還不到十六。

你以為她尹曉寧是個例嗎?都是這麼過來的。

但我比她‘豁達’。

她怪洋人、怪清廷、獨獨不覺得她自己有問題。她被自己的想法所累。即便沒有我,她照樣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以為我要說人不能和整個社會抗衡?不是。

早年,我並不認為人有做不到的事。要是得不到想要的,只能怪本事不夠。而這就是尹曉寧最大的問題。她存了不該有的心思,她要洋人、要滿清給她一家陪葬,但有這種念頭卻又沒有相匹配的實力。她不失敗誰失敗。

我和她不同。

我從不把我們家的悲劇怪到任何一個人或者某個朝廷身上。我認為那是不想面對自己無能的藉口。他們沒有活下來的能力就該死,她葉赫那拉沒有能力就該被洋人趕出北京,大清沒有能力就該被取而代之。

不過大清、民國雖然亂,但我卻覺得它們最公平,最自由。

有能者上,無能者下,大浪淘沙,強者為王。

用現在的話說,我應該是叫什麼‘社會達爾文主義者’?

我也不清楚。我不比你們這些念過書的人,能認得幾個字,不當睜眼瞎,都十八了。

不過我做到了‘知行合一’。我踐行著我的理念,一路從最弱爬到了最強。

可這麼多年過去,我也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確實非人力所能及,就好比‘……客觀規律’。

我不喜歡那教書先生,做了改朝換代的事,卻養了一大群在清廷或者民國活不了幾年的‘廢物’。以至於他寫的書,我也是到了新世紀後,閒著無聊才翻看兩眼,可不得不承認他講的東西確實有用。

他讓我明白一個道理,規律不可改,但能利用。

於是從文弗路撞開冥界大門失敗後,我徹底放棄了要逆轉‘天人五衰’的想法。

‘天人五衰’的出現是‘道’的修正,意味有‘生’即有‘死’,以‘死’反襯‘生’,事物有‘毀滅’才有‘新生’。

。它從順是而,它翻推是不的做要我以所。改可力人非,律規是這

。圈迴’死‘’生‘的整完套一是就樣這。生新它讓,掉謝代魄魂分部那的亡消該本將我。樣一謝代陳新的人同如,合結魄魂的新與次再並,掉毀次再半一那的舊先原將再,定穩魄魂的組新到等,合結魄魂他其與魄魂分部一另讓後然,分部一的魄魂己自’掉毀‘主我那。’生‘有才’死‘要須必事果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