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告訴你,朕是愛過她,但在那天晚上,她拒絕朕,還當著朕的面說出羞辱朕的話,朕就將所有的感情收回了。朕只是在報復她,讓她為那晚的事付出代價,知道嗎?”
“知道!知道。”高皓然懶得跟他再辯,滿嘴附和,“根據我朝律例,冒犯天子者,於鬧市斬首示眾。臣這就將……”
“滾!”江易拿起桌上的筆扔在他腦袋上,“有朕在,朕看誰敢動她。”
“那您這不就是喜歡人家。”
“朕再說一遍,朕是報復……”
說話間,門外有宮女求見。
宮女進來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地說:“啟稟陛下,娘娘醒了,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指明要陛下現在就去見她。”
宮女說完這句話,頭近乎埋在了地上。
“她以為她是誰啊?”江易怒極反笑,“朕就沒點人身自由,非要每時每刻陪在她身邊嗎?告訴她,她醒來自己去用膳。
朕馬上……一會兒……半盞茶……一炷香之後回去。”
“不、不是。”宮女為難道,“娘娘不讓奴婢們近身,也不讓伺候她穿衣。她有一句話讓奴婢帶給陛下。”
“她說什麼?”
“奴婢不敢說。”宮女頻頻磕頭求饒。
“恕你無罪,快說!”
宮女微微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拿出豁出去的架勢,說道:“娘娘說、娘娘說……她說,‘江易,一盞茶的功夫,你要是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一把火燒了你的宮殿,你這個人,我這輩子也不會再見。’
陛下恕罪。奴婢只是重複娘娘的話。”
“這是翻了天了這是。”江易怒道,“她真還以為自己是來當皇后的,朕看不給她點教訓,她是不會收斂的。起駕!”
這邊總管太監還沒喊話,江易就衝了出去。
高皓然原地嘆道:“男人心,海底針吶。”
此時,尹曉裹著被子坐在床上。
一晚上過去,她的頭疼非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而且現在四肢痠疼,身體極度不適。肩膀上明晃晃地掛著江易的牙印,胸口、鎖骨全是他又吸又咬的痕跡,一些細嫩的地方還滲出了血絲。臉上的水漬已經乾涸,但滑膩的感覺還沒有消失。
她也不知道江易一個大男人昨天晚上在床上哭什麼,弄她一身口水不算完,眼淚也要流在她臉上。
不過這些比起江易的沒輕沒重,根本算不上什麼。
她想不通江易就算在邊關沒找過其他女人,對於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說三年前他是初次,所以控制不好力度也就算了,三年後還是這樣一點長進都沒有,就過分了吧。
另外,他在邊關練兵打仗三年,身體比原來結實不少,力道也大了許多。這些變化江易自己沒有注意到,又不聽她指揮和規勸,情緒上頭就亂來一氣。
她昨天晚上一點都沒享受到,早上起來身體又非常難受,頓時怒火中燒,拉開床幃讓宮女叫江易過來。她們要不去,她就光著出門,自己去叫他。
宮女不敢得罪她,這才壯著膽子前去御書房。
寢殿外,宮女跪了一地。室內一地茶杯碎瓷片,尹曉面無表情地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幾個掌事姑姑端著宮裝站在兩邊勸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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