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江氏企業的總裁成了伊藤家的狗,這兩天被困在酒店裡嚇得不輕,還因為看到幻覺跑到酒店大廳當中表演尿失禁。他尿褲子的影片被不少人發到了網上,你不信自己看看熱搜就知道。他花了錢壓了下去,但影片沒刪乾淨。”
江駿誠聽到他把自己的糗事光天化日地抖落出來,渾身猛地一僵,原本含糊壓抑的嗚咽瞬間拔高,變成了更急促的叫嚷。他寧願死,都不想在江易面前丟了臉面。
他心中對江易的怨恨在此刻達到了最高峰。他認為他如今的一切遭遇和打擊,都是江易造成的!
要是沒有江易,他和李婉琳已經結婚了;要是沒有江易,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江總;要是沒有江易,他也不會在伊藤家委曲求全,對他們卑躬屈膝……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有朝一日,他一定會讓江易死在他手上,以報今天的羞辱!
嶽乾坤面無表情地用柺杖狠狠敲在他的小腿上,示意他安靜,江駿誠嗚咽一聲,因疼痛流下生理淚水。
嶽乾坤痛心疾首地看向尹曉:“看看你被規訓成什麼樣了。要是在光緒年間,這人得罪了你的小情人,你能讓他活到現在?到現在本事精進了,手段卻像小孩子。
為了表示我不是畫餅,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替你的小情人報仇。請接下我的誠意。”
嶽乾坤走到江駿誠面前,抬手將他的柺杖按進了江駿誠的左眼內。
鈍器沒入血肉,發出“噗呲”一聲響。鮮血飛濺,在榻榻米上暈成一團。
江駿誠發出淒厲的吼叫聲,身體卻動彈不得。左眼的血順著眼窩往下淌,又順著眼角注入右眼。黏稠的血液糊住了他的視線,帶著尖銳的刺痛感,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猩紅。
意識消失前,他記住的是江易的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眼神冷漠如冰,沒有憐憫,沒有動容,像在看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東西。
隨即嶽乾坤將帶血的柺杖抽了出來,江駿誠也因疼痛徹底昏死過去。
江易沒有心善到開口去保江駿誠。江駿誠做的那些事,讓他想找原諒他的機會都沒有,特別是最近一次他對李婉琳下手,想要藉機除掉自己,更是堪稱喪心病狂。
只是任何一個人,在看到這種血腥場景,也不可能毫無波動。他別開頭,儘量不去看地上的江駿誠,繼而伸手摟住尹曉腰,警惕地望著嶽乾坤。
而尹曉對這種畫面一點感覺也沒有。哪怕嶽乾坤當著她的面,播放她當年被野狗分屍的畫面,她也照樣無動於衷。
她順勢靠在江易懷裡,悠閒地等著嶽乾坤的下文。
“如何?”嶽乾坤道,“伊藤家從今天起和他的合作就算作廢了。幾個月的商業佈局全部中斷,損失不小。這個貨色以後想要拋頭露面也難,江氏企業的股價怕是再救不回來了。
你要覺得還不夠,我可以直接取了他的性命。你小情人的父親,我也可以一併解決。”
尹曉盯著他片刻,隨後放聲大笑,彷彿遇到了此生最開心的事。江易與她相處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她的情緒如此外放過。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她的笑聲落在嶽乾坤耳中變得十分刺耳,嶽乾坤明顯被激怒,質問她什麼意思。
尹曉整理了一下表情,高聲道:“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你問我?
嶽乾坤,你該不會以為我今年三歲,信了你那套‘惺惺相惜,為我著想’的鬼話吧。
你確實不能回國,和你同族的人能把你這種蠢貨活吃了!只有那些洋鬼子才會像個白痴一樣,堅定不移地相信你。”
她的目光轉向伊藤莉奈他們,“你們這麼死心塌地,是覺得他真會帶著你們一起成仙吶?”
伊藤利奈沒說話,但臉上僵硬的表情卻替她做出了回答。
“我說畜生就是畜生,人類的事情不要瞎摻和,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尹曉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嶽乾坤面前,江易緊跟而去。
“姓岳的,能讓你低聲下氣去求我的只有一件事。你的魂魄……支援不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