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這邊還是一頭霧水。
“可……”他愁容滿面地說，“這也不是嶽乾坤做的啊。”
“你又知道了？”
“嶽乾坤託夢告訴你的？”
“你挺行啊！這麼快就忘本，忘記苦難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群起攻之，江易不得不叫了個暫停。三年沒見，他發現尹曉身邊的人對嶽乾坤的情緒比他還激進。
“我不是知道，也不是忘本。”他解釋說，“而是這不是他做事的風格。
我們假設那個空間就是用來推開冥界大門的，但嶽乾坤布的陣，通常會在前期默默積累能量。我們都是在後期才發現某處有異常，因為那時候能量已經大到根本藏不住了。
你們在看現在的空間，完全不是這樣！它甚至還能被陽間的活人發現，然後連鍋端。
另外，空間數量太多，也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雖然他會給自己留有不止一條退路，但他的每個退路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只有前面的路走不通了，才能拿出他下一步計劃。他不會一上來就把所有的可能選項擺在我們面前。”
這話尹曉也說過，只是勸不動他們。
彭秀秀反駁道：“但這種空間是基於他曾經的開天符所創的吧。”他看向尹曉，“當初我和阿水去行知大學找你和主任，你們就是從虛無的空間中走出的。只不過那個時候，還只是個雛形。
姓岳的就不能和別人聯手，或者教別人做這種事嗎？”
江易搖搖頭：“他太自負，誰也看不上。就算合作……”
“當然可以合作。”尹曉說，“不止他可以，所有有理想、有夢想的邪靈法師都可以做這種事。
可問題是，門裡面有什麼東西能讓這麼多人趨之若鶩，非要開啟不可？又是誰告訴他們只要推開冥界大門，他們的願望就能滿足，哪怕每個人的目的不同？
總不能陽間這些法師突然目的一致，就想衝進地府把閻王趕跑，解放陰間生產力吧？”
眾人安靜下來，思考尹曉話中的含義。
尹曉見狀，將話又說得直白了些：“吃了唐僧肉能長生不老這件事，是誰最先知道的？又是誰傳出去的？”
眾人面色一僵。
許久，彭秀秀才支支吾吾道：“那、那就不管了？”
“神仙打架，凡人湊什麼熱鬧。只要不涉及這裡，管他鬧到什麼地步，都當看不見，不要摻和，也不用為他們擔心。
狗咬狗，只為利。不會蠢到把他們自己也搭進去。”尹曉邊說邊收拾東西，“至於凌紅那邊，她有任務下發，我們就去做。沒有任務關門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不過……”
她頓了頓，“要是有機會，也可以下場推一把。送上門的東西，不拿豈不是浪費了。”
彭秀秀一臉茫然：“拿什麼東西？”
“當然是日後能作壁上觀的籌碼。”尹曉笑道，“這場鬥爭肯定會結束，但不是永遠停止。往後要想過安生日子，就要在這次拿到主動權。我這地方是小，可也不是他們能隨便下棋的地方。”
“那姓岳的呢！？”阿水義憤填膺道，“不管他了嗎？由著他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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