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運氣好,就在深淵的最外沿,發現了那塊噬金石,根本不敢再往裡走一步!”
夏侯神識一掃,將那地圖記下,確認無誤後,又扔出了一個更大的儲物袋。
“很好。”他站起身,“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是!是!晚輩今天一直在洞府閉關,從未出過門,也從未見過前輩!”
段狂刀抱著兩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點頭如搗蒜,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狂喜。
夏侯不再多言,轉身離去,留下洞窟內一群面面相覷,噤若寒蟬的修士。
三日後,一道微不可察的遁光從冰崖中飛出,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射向北方天際。
越是向北,風雪愈發狂暴,天地間那股能凍結神識的詭異寒毒也愈發濃郁。
不知飛行了多久,前方的地平線上,景象終於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單一的純白,一座座黑褐色的山脈拔地而起,山體裸露,寸草不生,形狀扭曲而怪異,彷彿是被某種無形的大手強行揉捏過一般。
這裡,便是亂磁山谷的外圍。
夏侯收斂遁光,落在了一座山峰的背風處。
剛一落地,他便感到了一絲異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力場,拉扯著他體內的法力,讓其運轉變得晦澀起來。
神識探出,也像是陷入了泥沼,延伸不了多遠,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撕扯,反饋回來的景象也變得光怪陸離。
他試著走了幾步,更是怪異。
左腳落地,身軀猛地一沉,彷彿揹負了一座小山;
右腳抬起,卻又感到一陣輕飄飄的失重感,差點一個踉蹌。
“果然名不虛傳。”夏侯心中暗道。
在這種環境下,飛遁之術幾乎被廢了大半,神識索敵也變得極為困難,修士的實力至少要被壓制三成以上。
難怪段狂刀那樣的二轉金丹,也只敢在外圍區域活動。
他取出那張獸皮地圖,與眼前的地形稍一比對,便確定了方向,邁步向著山谷深處走去。
這裡的地面,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堅硬如鐵。
沿途可以看到一些散落的巨大金屬碎塊,表面鏽跡斑斑,卻散發著驚人的銳氣。
這些,應該就是玉簡中提到的,天外隕星墜落後留下的殘骸。
行了約莫數十里,夏侯的腳步忽然一頓。
在他前方不遠處的一處隘口,有打鬥的痕跡。
地面上有幾灘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紫色血跡,空氣中還殘留著幾縷駁雜的法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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